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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荀庆秋李承澜小说《贵女重生:皇上,你今晚侍寝》by不语在线阅读

来源:ZW|小说:贵女重生:皇上,你今晚侍寝|时间:2020-02-13 21:34:31|作者:不语

《贵女重生:皇上,你今晚侍寝》小说在线阅读,荀庆秋李承澜是书中的主角,《贵女重生:皇上,你今晚侍寝》是由作者不语倾情创作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小说。主要讲述:救人众人被袁老太太的话惊得怔在原地。郭氏反应过来,笑得很是温和,这......不大好吧,听说秋姐儿近来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同出去,只怕.......袁老太太乜了郭氏一眼,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应该亲自

贵女重生:皇上,你今晚侍寝

《贵女重生:皇上,你今晚侍寝》小说在线阅读,荀庆秋李承澜是书中的主角,《贵女重生:皇上,你今晚侍寝》是由作者不语倾情创作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小说。

第三章救人

众人被袁老太太的话惊得怔在原地。

郭氏反应过来,笑得很是温和,这......不大好吧,听说秋姐儿近来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同出去,只怕.......

袁老太太乜了郭氏一眼,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应该亲自去清安寺以显诚意,比福符更有用。

郭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边。

就像前世荀庆秋坐在郭氏身边一样。

这一刻荀庆秋竟有些喜欢起袁老太太来,原来郭氏并不是一贯的高傲,也有人让她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袁老太太行事快人快语,又从无反悔的时候,所以荀庆秋去清安寺去定了。

荀庆秋看着眼前琉璃瓦片,金碧飞檐,心里回荡着临行前姐姐的那一番告诫。

自己此行是袁老太太力荐去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袁老太太的面子,所以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不然要是出了差错,这份宠爱便就成了罪过,自己这一辈子都在沈家抬不起头了。

荀庆秋这般想着,小心翼翼地扶着袁老太太上香。

一套流程下来,虽不繁复,但也累得荀庆秋手酸脚酸的。

等到吴氏上香的时候,袁老太太对荀庆秋道:你也去上一柱。

几个宗妇纷纷侧目,潘老太太却有些习惯了,再则了,都说了让荀庆秋过来是为祈福,不拜一拜上一柱香,怎么能算作是祈福呢。

荀庆秋看着冒着零星火光的三支香,又抬头望着面容安详的佛像,半睁的石眼仿佛普度苦海众生。

回想前世重重,自己也不过是苦海之中的一粟。

眼前的佛像是否能够渡自己苦海?回避前世孽缘?

香火鼎盛,烟篆不绝地书空。

一室香烟,竟迷蒙起一片薄雾,催得跪在蒲团前的荀庆秋刺眼欲泪。

信徒荀氏祈愿,若佛显灵........只愿日后。

前事不计,只愿日后。

说罢虔诚叩首。

好孩子,佛祖会保佑你的。

一道空灵之声传来,惊得荀庆秋抬头,入目一张谦和慈祥的脸庞。

香室众人纷纷作礼,释慧大师。

释慧大师笑盈盈地看着荀庆秋,这位施主,天庭饱满,鼻子挺拔,下巴圆润,且耳朵厚实,是能够福泽家族,绵延子孙的大福气之相。

潘老太太一脸喜意。

荀庆秋却落寞地想,自己若真是属这样福气之相,前世怎会落入那般境地。

不过,福气这种东西虚无缥缈,需得自己把握,若是一向自怨自艾,再好的福气也会因自己流失掉的。

荀庆秋怔了怔,抬头看向释慧大师,心有顿悟,颔首虔诚道:多谢大师。

释慧大师点点头,让小沙弥领着袁老太太去宴席室坐着,看样子是要讲解经文了。

潘老太太怕荀庆秋无聊,特赦她出去等着,得了袁老太太一句'去吧',荀庆秋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清安寺属皇家禅师,得家中有二品以上官职的人才能进来礼佛,故意寺庙较昭和寺略显清幽。

前世自己畏畏缩缩,总觉得自己身份不够,所以只去昭和寺礼佛听经,那里的大师讲经虽然不如释慧大师,但总归风趣,听着也不觉得无聊。

自己喜静,但听经不费三四个时辰是听不完的,前世自己被郭氏管着,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听经,每次到了一半就草草走了。

后来如此次数多了惹了些意见,便再也不去了,自己就待在屋子里对着那四方的天绣花。

荀庆秋看着耸立挺拔的竹林胡乱想着,突然听到旁边'嗖嗖'之声。

荀庆秋一惊,忙不迭地躲在假山后面,猫着腰向外看。

蓦然寒光闪过,擦着荀庆秋的青丝钉在她身后的白墙上。

荀庆秋不由得软了腿,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淋漓地望着仅隔几分便射在自己身上的箭矢。

什么人?

一声沉喝传来,带着若有若无的虚弱。

荀庆秋跌跌撞撞地起身,说话语无伦次起来,我,我是今,今日,我是随祖母过来祈福的,饶,饶命.......

只是这话还未落便听得一声痛喝。

荀庆秋害怕得闭住双眼。

过了许久,只听风声,再无其他异动,荀庆秋好奇睁开眼,那个........

抱歉。

男声再次传来,不过比方才更为虚弱,但落在荀庆秋的耳朵里还是令她心惊的。

荀庆秋不由的后退,想趁机逃跑。

许是察觉她的意图,男子再次出声,姑娘莫怕,方才朕......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只教荀庆秋听了个大概是'郑'音,随即又听他说,郑某被人刺杀,听到你这边有动静臆是刺客,这才错手吓着了姑娘,还望姑娘莫要介意。

荀庆秋摇摇头,突然想起两人隔得太远,他是见不着自己动作的,于是稳了稳心神,回道:无事。

没有声音再传来,荀庆秋退了一步想走,可是突然回想方才那人言语,好像是被人追杀,声音也仿佛受了伤。

要是........

佛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祖让自己重活一世,自己可不能佛祖眼皮子底下,做那等自私自利之徒。

荀庆秋心动便行动了起来,颤颤巍巍向声音处走去,一边走一边呼唤,郑公子.......

等她真的走近,就看见一个身穿深蓝色云纹直䄌的男子躺在地上,嘴里小声喃喃着什么。

荀庆秋面色剧变,哪里还顾得了其他,郑公子!

一边呼唤着,一边手忙脚乱的摇晃男子的身体,如此,男子面上所系的面罩松了下来,露出一张巧夺天工的脸。

荀庆秋呼吸一滞。

是他。

第四章再见

荀庆秋认识他。

前世也是这样的情形,不同的是,前世他是跌入湖中,而自己正好陪着世家发小瞿澍在濉湖游舟。

见他躺在湖面一动不动,自己和瞿澍虽内心害怕得厉害,但还是让家丁将他打捞了上来。

等人上了岸,家丁发觉有气,她们便吩咐下人给他细心包扎了伤口。

怎这一世这人出现在了这里?

还是说,这人天生如此,诸多不幸?

荀庆秋想得天马行空,手上慌慌张张地摩挲男子身上的伤口。

倏然,李承澜睁眼,抓住她的手腕,谁!

荀庆秋痛得惊呼。

李承澜看向荀庆秋,方才还迷蒙的眸子陡然清楚起来,是你?

这下轮到荀庆秋愣住了,这一世,她和这个男子还只是第一次见面,他是如何知晓自己的?

你认识我?

李承澜抿唇,看了她半晌,才摇了摇头,不认识。

只是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还是看着荀庆秋,似要将她瞧出朵花来。

荀庆秋没有注意到李承澜的异样,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伤口。

流淌的鲜血,就像前世自己拿着剪子刺进晏仲胸口迸溅出的猩红。

那些记忆就像打碎的瓶子,忍耐的恐惧一瞬间流淌出来。

荀庆秋颤巍巍地递上锦帕,你受伤了.......

察觉她的害怕,李承澜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抱歉,吓着姑娘了。

荀庆秋白着脸摆手,无妨,无妨,郑公子你还是快包扎伤口吧!

声音又细又柔,像小猫叫一样。

李承澜愣了愣,突而一笑,霎时万物失色,唯有那逼人俊逸的眉眼浓厚如墨在荀庆秋眼波蘸开。

庆秋听到怦然的心跳声。

沈家能成怀岭一带大族,除去家中出过五个进士,四个在朝为官之外,还是因沈家男子貌若潘安,各个俊逸,其中容貌最为出众的便是长房的二爷沈霁。

荀庆秋原以为世间美男再美也不过二老爷那般了,可是见到这个男子,荀庆秋才觉古人诚不欺她,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荀庆秋低头敛住满脸的红,只是这么一低头,就看见李承澜为了包扎伤口坦露的胸膛。

荀庆秋'呀'得一声,红霞自砰砰的心底节节攀升,直冲头顶。

李承澜抬起头,见到红得像秋天枫叶般红的荀庆秋,讶然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连忙遮住身子,尴尬一咳,失礼了。

荀庆秋低着头几乎埋进胸口里,郑公子既然无事便好,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着匆匆起身。

姑娘今日救郑某一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还请姑娘报上家中地址,让郑某能够改日登门拜谢。

荀庆秋连忙摆手,公子言重,我只献出一方锦帕罢了,其余什么都未干,如何担当起公子所言'救命恩人'一词。

说罢,她又后退一步,两人如此相隔出一道青石甬道的距离。

两人都过了同席的年纪,不能再像小孩一般随心所欲的逾矩。

况且因前世之事,荀庆秋对男子一直抱有警惕之心。

若不是方才情况紧急,荀庆秋也不会那般近距离接触这男子。

李承澜见状不觉突兀,反而很是欣赏,捂着胸上伤口又道:可是若非姑娘叫醒我,只怕我此刻还倒在血泊之中,不知还能不能醒来。

荀庆秋露出为难的神色。

李承澜见状,笑了笑,在下姓郑单一个木字,烦请问姑娘芳名?

李承澜将话说到这种地步,自己若是再不答,便失了礼仪,故而不由一叹,女子姓荀,庆字辈,因是秋天出身,故而叫名庆秋。

荀庆秋?

李承澜的声音厚重低沉,仿佛清安寺的暮鼓晨钟,深远辽阔。

荀庆秋脸上热腾腾的,公子既然无事,我便先告退了,不然让旁人瞧见了不好。

说罢福了福,转身走远,举止有些粗鲁,差点踩到裙边。

走出竹林,荀庆秋扶着路边的石碑再也走不动,脑子里不断回想郑木那张脸,不由得甩了甩脑袋。

二小姐!

刘嬷嬷焦急地跑过来,您去哪儿了?叫奴婢好生找你。

荀庆秋抿住唇摇头,之前进来见竹林里有个假山水池,便去了那儿瞧了一瞧,发生什么事了吗?

刘嬷嬷像是回过神来,唐老夫人说请客吃斋,现在都在宴席厅,潘老太太叫您过去。

唐老夫人?

良国公也来了?

两人走到女眷的宴席厅时,小沙弥已经开着侧门等她们。

袁老太太向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等庆秋走到袁老太太跟前,便见到另一个满是银发的老太太,带着秋香色的额帕,穿着五蝠枣色褙子,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这是良国公唐老夫人。

荀庆秋敛下眸子福身,唐老夫人。

唐老夫人笑得眯了眼,也不知道潘氏怎么想的,有这么标致的外孙女不拿出来给人看看,非将人藏在房里。

荀庆秋脸一红。

袁老太太见状大笑,好了,小姑娘家脸皮薄,你也莫要打趣人家了。

荀庆秋来不及笑,就感觉有道目光刀子般地刮过来。

她一回头,见到穿着湘妃色绣边裙裾的瞿澍一脸铁青。

荀庆秋皱眉,自己做什么了?让她不高兴了?

若是换作前世,荀庆秋肯定惴惴不安地去问她为何生气,并且赔不是,因为她自认出身低,寄人篱下,故而面对良国公嫡女的瞿澍总是不由自卑,所以相处起来更多也是委曲求全得多。

但荀庆秋记得,那日高老夫人寿宴上,便是瞿澍叫人让她去花园陪她散步。

也是那一刻,自己命运转变。

她不知道瞿澍有没有参与那件事,但是即便瞿澍没有参与,自己也无法坦然面对她。

伺候完两个老夫人,荀庆秋退到一旁等着斋宴摆席。

瞿澍悄悄上前,捏着荀庆秋的衣袖角,气鼓鼓地道:你是怎么了?叫你出来总是推三阻四的,要不是今个儿正巧我祖母也要来清安寺听经,你想躲到我何时?躲到高老夫人寿诞才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