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尊狂少免费读杨元亨小说全集

    时间:2022-03-15 16:23:14    作者:沙弥    来源:sc

    小说简介:《魔尊狂少》精选章节试读:界之中的生物,脱离了人体之外的精气神。人类不能达到的极限对于鬼魂而言却轻而易举,因为鬼就是人体内的纯能量。鬼魂游荡在尘世的故事多不盛举,冤死鬼,淹死鬼,吊死鬼...众多鬼魂都以其死法为其...

    魔尊狂少免费读杨元亨小说全集

    《魔尊狂少》免费在线阅读

    传言,七月十四夜是鬼门关大开之夜。在这一晚尘归与九幽地府的幽魂野鬼有一次重返人间的机会。每年只有一个七月十四,每年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鬼门关开放之日仅有十二个小时,即晚上六点至第二天凌晨六点。在这期间鬼魂可以返回自己家中享受香火探望亲人。

    鬼!存在于三界六道鬼界之中的生物,脱离了人体之外的精气神。人类不能达到的极限对于鬼魂而言却轻而易举,因为鬼就是人体内的纯能量。

    鬼魂游荡在尘世的故事多不盛举,冤死鬼,淹死鬼,吊死鬼...众多鬼魂都以其死法为其命名。也有一些游荡漂浮在大街小巷的鬼魂,虽然也属于鬼魂一类可并不是以其死法命名比如冤死的鬼魂来说力量不及其他鬼魂一半。这种魂体只是临死前心中有愿望没有实现,郁郁而终不得轮回。来回穿梭在尘世寻找替自己解脱心愿的有缘人出现。这种寻找解脱自己心愿的鬼魂被称之为游魂。

    杨元亨独自走在大街上看着每家每户家门口的点点星火。苦笑一声站在路边等起了出租车。今天是七月十四,传说中的鬼节。路边一堆一堆正在燃烧的冥纸冥钱在阴云蔽月的夜晚显得格外阴森诡异。有钱的人间给已忘的故人烧一些金童玉女,悍马电视。没钱的人家仅仅只是烧一些纸钱。这就是贫富差距。有钱的人撑到死,没钱的人家饿到死。虽然只是给死者的一点心意。可是这也代表了这个世间的炎凉。

    车缓缓的施了过来,就像一个幽灵在漆黑的夜里慢慢的飘动着。

    “师父,去哪里?”司机职业性的问道。

    “东坡,十里亭。”杨元亨淡淡的说道。

    “十里亭?”司机疑惑的扭转过身体看着杨元亨问道。

    “怎么?有问题?”

    “哦,不!没有问题。”司机看了一眼杨元亨说道:“今天是鬼节,你去十里亭是不是...”

    “呵呵,你害怕了!”

    司机直了直身体说道:“怕?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坟地吗?只是你今天晚上去哪里是不是...”

    “放心吧!你去就是了。若是在其他时间也许我还不去呢?”杨元亨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又将手机放回兜里。将眼神落在了窗外。

    车开的很稳,没有颠簸。杨元亨很佩服司机的技术。因为去十里亭的路自己很清楚,这片道路还是泥泞的路,到处是坑坑洼洼。一路的碎石杂草就像是远古森林连绵不绝。四下只有零星的几户人家。四处虽然交通不怎么便利。每逢假日这里却总是人满为患。

    这里是旅游景点,以前还并不怎么出名,自从电影倩女幽魂热播之后这里就变成了每个少男少女梦寐以求的恋爱天堂。试问八零九零后谁不知道宁采臣与小倩。

    “师傅是去拜祭亲人吗?”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询问道。

    “不,是去看一个朋友。”

    “朋友?”司机惊疑的看着后视镜中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说道。

    “恩!是朋友,一个在梦境中缠绕了数十年的朋友。确切的说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因为在梦中我从来没有问过她的名字?”杨元亨说道。

    司机愣了愣:“你的一个朋友,既然连名字都不知道又怎么能谈得上是朋友呢?不过像你这么奇怪的客人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呵呵~一个梦境中的朋友。一个长埋在十里亭的朋友。”

    忽然司机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今天是七月十四鬼门关大开之日。”

    “呵呵~是啊今天就是传说中的鬼节。”杨元亨没有惊讶司机为什么突然停车,悠悠然的说道。

    司机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道:“听说最近一段时间十里亭的游客越来越少。每个游客在哪里就算是白天都可以发生不寻常的事情。”

    司机沉默了一会说道:“哪里最近不太平。”

    杨元亨用手敲击着大腿没有下车的意思。司机显然是害怕自己在这极度凶险的晚上也同样遇到令人发寒的诡异事件想让杨元亨下车。

    “说说看!怎么个不寻常?”杨元亨稍有兴趣的问道。

    司机见这个乘客不同于一般的乘客,又没有下车的意思叹了口气说道:“白天游客带的宠物狗会对着空无一人的山头惊恐的吼叫,绳索拉都拉不住。

    还有几个在十里亭附近游玩的客人说是发现了一个秘密的洞穴,洞穴中布满了森森白骨。据说里面还有一只怪兽,怪兽似狗非狗长有三颗巨大的头颅,身体呈透明状。吼声如雷。在洞穴中时隐时现就像是一个幽灵。往往只是一个瞬间就消失不见。其实最可怖的还是那洞穴中的森森白骨。白色的枯骨犹如这世间沉睡的恶灵白色的骷髅头骨之上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窝不时还冒着点点绿光·”

    司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忽然转身直直注视着杨元亨:“也许那众多白骨就是好奇之人留身在洞穴之中呢?也许....”

    “呵呵~”杨元亨冷笑道:“也许其中的一具枯骨就是我自己是也不是~?”

    司机尴尬的启动了汽车继续缓缓的行驶了起来:“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算了我就送佛送到西把!”

    “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有点其他意思呢?送佛送到西,这个西不是西天吧!我现在可不想归西...”

    “哈哈~哈哈”司机笑道:“你想多了,不过我只能送你道十里亭旁边的兰若寺附近。至于十里亭哪里我可不敢~”

    “好!就这么决定!我也不为难你。”

    “谢谢!”司机说道。

    兰若寺,电视电影虚构的一个了无人烟的地名,这里曾今是妖孽纵横的罪恶之地。也曾经是凄美爱情的诞生之地,至今令人无法望却的幽魂小倩,拥有强大信念不惜爱上鬼魂的书生宁采臣都已经成为电影史上的经典之作。

    此时的兰若寺已经不是了无人烟,破败不堪的寺庙已经被重新装修了一边。其实这里原本就不叫兰若寺,鉴于电影的缘故将这个无人之地变成了游览圣地。因此这里也成了旅游圣地。

    凹凸不平的路面在汽车昏黄的灯光照耀下犹如鬼门关前的黄泉路绵延到了黑暗的尽头。

    望之令人心里生畏。

    杨元亨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可是却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虽然是黑夜虽然是鬼节可这些个阻挡自己前行的障碍不足以打动自己退却。因为自己无法望却那个令人全身汗毛倒竖的恐怖噩梦,还有那个楚楚动人的不知名朋友...

    残破的庙宇门口屹立着十六尊石狮,夜色中石狮狰狞面容在这夜里透漏着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恐惧。庙宇门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池塘,来回穿梭的鱼儿吞吐着一串又一串的气泡。青蛙“呱呱”的叫声断断续续,悠悠不绝。

    路面已经被枯枝败叶覆盖,脚踩在上面发出吱吱的声响陪衬着青蛙的叫声使得有些朦胧的夜晚宁静无比。

    杨元亨看着这座破败不堪的庙宇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不知为何突然间就想起了电视电影中那个长须老者,拥有一生道法的燕赤霞。割舍了七情六欲独自一人留守着兰若寺一生的修道者。

    兰若寺究竟有什么秘密?可以让一个以除尽天下妖魔为己任的道士用尽一生的时光对这座充满神奇色彩的古庙苦苦相守。是情,是爱,还是所谓的宝藏。这些无人得知。

    思绪间杨元亨甩了甩头苦笑道:“不过是一个虚构中的人物自己何必想那么多。”

    猛然,杨元亨停住了脚步双眼死死的盯住兰若寺门口的十六尊石狮视线再也移动不了一分。

    十六尊石狮的双眼都被两片叶子遮盖,不仔细观察还以为石狮是闭着眼睛,虽然此刻月亮已经划破乌云露出了点点星光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人更加陷入了迷蒙状态。

    石狮历经岁月的洗礼已经变的有些泛绿,绿色的青苔布满了周身十六尊石狮犹如十六个屹立在古堡前的凶神让人觉得全身发冷心底发寒。

    从口袋里取出小而精致的手电筒,昏黄的光线落在石狮身上,石狮凶猛狰狞的面容一下子显露在杨元亨的面前。尤其是双眼部位遮盖的树叶更是令人好奇心大动。

    抚摸着石狮,试着用手揭去树叶然而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手指过处树叶竟然纹风不动,自己苍劲有力的手指透过树叶滑进了石狮眼眶。

    杨元亨急忙收回了手指,惊惧的后退了一步。石狮的眼珠竟然在动,是的石头雕刻而成的石狮眼珠子竟然在转动,虽然依旧被树叶所遮盖可是自己明显的感觉到眼珠子在转动。

    “这石狮是活的?”杨元亨心里暗道。又迅速的往后退了几步静静的观察起来。

    石狮没有动,仍然静静的屹立在自己面前。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杨元亨手足无措。用手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再次慢慢的移动着步伐靠近石狮微微的举起手触摸石狮的眼睛。

    “动了,动了,眼珠动了。”杨元亨猛的收回了手指惊惧的看着眼前这十六尊石狮再也不敢向前一步。心脏像是要跳出胸口一般剧烈的跳动着。

    “你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在杨元亨耳中响起,声音沙哑低沉,就像是古老的收音机发出来的一般断断续续飘忽不定。

    寻声望去,残破的兰若寺屋顶不知何时竟然站立着一个黑色的人影。之所以说是人影是因为朦胧的月色下人影根本就看不清身型五官,隐隐约约的只能看出是一个人影。

    “你~~你是~你是谁?”杨元亨因为惊惧原本说话流利的他此刻说话竟然变得有些结巴。

    “尘归尘,土归土,我本就是已经归于尘土的已亡人。”声音停止了片刻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忽有说道:“你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归于尘土的已亡人,难道你是死人?”杨元亨一急说话竟然变的流畅了起来。

    “万般尘世皆是苦,留在尘世还不如回归尘土,真没有想到你竟然可以破除尘封千年的隔世封印,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思绪万千,可是在这个黑影面前自己似乎提不起一点反抗的能力:“我叫杨元亨。”

    “恩!你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杨元亨全身打了个冷颤:“今天是七月十四,传说中的鬼节,你~你是鬼?”

    静立在屋顶的黑影缓缓的向上飘起,轻飘飘的落在杨元亨面前:“不错,我就是鬼.”

    嗡~杨元亨只觉得脑袋一阵发蒙几欲站立不稳。虽然时常在做着二十几年不分昼夜的同一个梦。可真正遇上了这灵异事件自己还是一时接受不了:“我能看见你?”

    黑影站立在自己面前,周身被黑色雾气包裹,朦胧的月色下杨元亨看的仔细。黑影没有影子,雾气包裹的下身没有脚。这是鬼。传说中的鬼。自己梦中经常出现的鬼魂自己时常能看见。可是却没有一只鬼没有脚。

    “到这里游玩的人很多,可单单就是你能够解除我的封印,看到我的摸样,你有一双常人不曾拥有的眼睛。而且还有一副异于常人的身体...”

    “怎么说?”杨元亨疑惑的问道。

    “很简单,你有一双阴阳眼,还有一副修仙练道的仙骨?”黑影说。

    杨元亨哑然失笑:“你说我可以修仙?”

    黑影不语。

    杨元亨接着说道:“这个世间鬼神之说我原本不相信,可是我却时常在做着一个梦,梦中除了永无止尽的冤魂恶鬼,就是遍地的残肢断臂。我承认这个世间有鬼魂,可是你说我有一副仙骨可以修仙。那我就不相信了,你可知道有一句古语是这样说的_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能够拯救我们的神仙在哪里~~~”

    黑影待杨元亨说完向前挪动着步伐靠近杨元亨:“你说你时常在做一个犹如炼狱般的梦?能够给我说说你的梦吗?”

    黑影冷冰冰的语气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丝丝柔情。虽然声音的生硬的像是收音机分不清是男是女。可是莫名的杨元亨竟然对黑影产生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你想听我的梦境?”

    “说说看又何妨?”黑影说。

    “呵呵~~”杨元亨笑道:“好!有些事情压抑在自己心中许久如若不说出来也许我早晚会憋坏,只是没有想到我二十八年来唯一倾诉的对象竟然是一只鬼~~”

    “说”黑影微微说着在杨元亨惊讶的神色中缓缓的盘膝坐了下来。

    似乎梦境的恐怖源自这个饱经风霜的中年男子内心,杨元亨脸部肌肉微微跳动着:“那是我刚懂事的时候,一开始我被噩梦惊醒父母还关切的哄我说是又做噩梦了?那时自己只知道这个梦大体的一个轮廓具体是什么梦醒后却再也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直到我六岁开始这个梦才开始越来越变的真实起来。

    就像是每天吃饭睡觉一般我走进了那个令人心惊肉跳,胆战心惊的噩梦。梦中天空之上的太阳是血红的。之所以说是太阳是因为整个天地之间虽然灰蒙蒙一片就像是下了一场红色的大雾将整个世间包裹在红色的雾气之中。可世间周遭事物尽数在眼底并不像橘黄色的月色事物都在黑夜中进行。

    眼前的景象像是遭遇了世界末日,到处飞舞着纸削。雯雯之声不绝有耳。耸立在城市中的高楼大厦破败不堪,楼体之上挂满了猩红色的液体,地面堆满了不健全的尸体。尸体全身萎缩皮肤收紧像是被抽干了血液去除了内脏肉体紧紧的贴着骨架。空中飞舞着数以万计的苍蝇。苍蝇爬满了尸体的眼眶,那时我才发现每一具尸体都没有眼珠,眼脸部位深深的凹了下去。嘴大张着。似乎死前受到了足以吓破肝胆的事情。

    这似乎来自九幽地府的雯雯之声竟然就是爬满尸身的苍蝇所发出来的声响。奇怪的是自己能够听到苍蝇震动翅膀的声响却闻不到墙面上鲜血的腥气。其实一看到满地的尸体自己就明白涂满大半个楼层的红色液体就是鲜血。

    我停住了脚步,不敢向前一步,到处摆满了尸体。有老友幼,有男有女都有一个共同点没有眼睛。我就静静的站在尸体中间,冷漠的看着这个废墟一般的城市。你也许要问我为什么不害怕。其实这种惊惧的场面我怎么可能不害怕,只是如果你每天都在做着同样一个梦就算是柔情似水的你也会变得麻木。是的!是麻木。

    微风卷起了爬落在尸体上的苍蝇,一阵一阵的。让我诧异的是我竟然感觉到了冷。这一阵阵微风像是能够穿越肉体直达灵魂深处让我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我再一次看到微风过后布满大街小巷的尸体微微的抽动了起来,像是受到了微风的召唤动作生硬的缓缓爬了起来。

    我没有动,因为我知道它快出现了.....”

    “它”黑影似乎也被这个奇异的梦境所吸引急忙问道。

    杨元亨看了一眼盘膝坐在自己身旁黑色雾气翻腾的黑影说道:“是的!它出现了,我无法形容。因为它是一个女人,一个拥有绝世容颜的女人。之所以说是它。它长着九条尾巴,银白色毛茸茸的尾巴。尾巴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天空。它就静静的漂浮在楼与楼之间看着我微微的笑着,笑容充满了无限柔情占据了无限的媚意。就像是脱尘的仙子向着蠕动的尸体抛洒着一朵朵鲜红的花朵。我努力的想接住飘落而下的花朵。然而一切仅仅只是徒劳。花朵在自己手中根本就停留不住。我眼睁睁的看着花朵穿手而过。那一刻我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说,一个凌驾于九天之上抛洒花朵拯救世人的仙子。

    我呆呆的看着它,它也微笑着看着我。

    我们就这样默默的注视着对方全然没有顾忌身旁渐渐消失的残缺尸体。

    空中充满了奇异的花香,这种味道让我迷醉,让我头脑觉得发晕。我似乎看到了女子裸身抱着我亲吻我的画面。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就算是没有在梦中每每想到它我全身都会不自觉的感到发热。体内一股热流在自己奇经八脉中肆意游荡。

    “你在想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它的尾巴消失了,就像一阵风忽然出现在我的身旁柔声说道。

    看着眼前这个貌若天仙的女子我竟然说话开始结巴了起来:“我~我~我没有想什么?”

    它捂住嘴:“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用手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你能看到我?”

    当时我没有多想呆了一呆说道:“我~我能看到你很奇怪吗?”

    它微笑的表情一收严肃的看着我:“很奇怪,知不知道你已经闯入了须弥幻境。这个地方除了我,整个世界都只是一个空壳,具体来说这个城市是一座死城。”

    “死城?就是说这个能够来到这个城市中的人都只能是死人?”那一刻我才发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既然是一座死城那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从小我都在做着这个模糊而又扣人心弦的梦。为何今日又让我突然看清了这一切,看清了曾今模糊的尸身,曾今模糊的天仙。

    “你是神仙?”这句话出口了我才发觉一切并不是那么简单,这里是死人才能进入的城市。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神仙。可是话已经出口,自己也不好反悔,只能安静的等待它回答。

    它听了我的问话又用手捂住嘴“咯咯”的笑了起来:“你说我是神仙?”

    “我看到你飞身在空中向着人间抛洒花朵,就像是传说中的仙女撒花。你是不是仙女?”这具话出口,连我自己都在奇怪自己早就已经知道这里不可能会有什么神仙,可是莫名其妙的自己还是说出了口,也许女子的容貌太过美丽,也许刚刚我想到了女子裸身抱着我亲吻的场景,所以一切变得情不自禁起来。

    它用手指着自己身后疑惑的问我:“难道你刚才没有看到我身后的尾巴?你有见过仙女长尾巴吗?我只是一只拥有万年道行的天狐。用你们人类的理解来说我只是一个妖精。”

    我急忙后退了一步,联想道地面之上大街小巷没有眼睛的数具尸体恐惧的看着它说道:“你想害我?”

    “呵呵”它笑道:“害你?刚刚若不是我将这些沉寂在死城中的冤魂幽鬼渡化此刻你早就变的和他们一般全身失去精血而死了,你说我会害你?”

    闻着空中弥漫的淡淡花香我大着胆子问道:“可是你不是说你是妖精吗?”

    “妖精!我是妖精怎么了,谁规定只要是妖精都会害人,难道妖精就不能救人。更何况我早就脱离了妖身。你刚刚看到我有几条尾巴?”它撅着嘴生气的问我。

    那可爱的摸样让人觉得怜惜,尤其是它看我的眼神。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让我一瞬间就忘却了恐惧:“你有九条尾巴。”

    它说:“六尾为妖,九尾为天。我是天狐。你能看到我是因为你有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同样你体内似乎蕴含了两股强烈的气流,虽然我道行远过万年,可是我仍然看不透你体内的这两股气流的来源归处。只知道一股为正一股为邪。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急了,我明白这只是自己的梦境,能来这里我自己也在奇怪。为什么每次都会来到这个地方,为什么每次自己都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可是若让我离开。除非自己醒来。自己该怎么醒。一般的梦都是被吓醒的。

    “可是我该怎么离开我不知道方法..我要怎么.....”我急切的问道。其实我想追究梦的缘由。眼前这个女子是妖精,它知道这个地方叫做须弥幻境,那它肯定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不想被这个梦境折磨。唯一的办法就是了解这个梦从而寻找到解除这个梦境的方法。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它就急了,推了我一把叫道:“快走~他来了~~~”

    红色的太阳映衬着整座城市,灰蒙蒙的雾气像是淡淡的细小血滴密密麻麻的漂浮在自己周围。它那动人的脸庞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一把又将我推出了几步之遥:“你若是现在不走,那么你永远就只能留在须弥幻境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像是失去了某种东西一般突然变得空荡荡的。这是自己的梦境。自己该怎么走,怎么离开。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方法难道让我不停的逃,在梦中不停的逃避,就像是被人追杀一般永无止尽的逃亡....

    不知不觉得气氛变得有些圧郁。这座死城变得更加沉寂起来。就连空中弥漫得花香此刻都像是开始惧怕起了血红色得太阳悄悄的躲进了红色的雾气之中。气味由浓变淡。‘吱吱’的声响再次充斥了这个代表死亡的城市。

    它没有再看我一眼、直直得盯着红色得太阳脸上露出了令人心生畏惧的表情。

    “现在你想走也走不掉了”它背对着我冷冷的说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它会这么说。我知道它说这句话一定有她的道理。莫名的我居然没有了先前得恐惧感、像是得到了解脱、我问道:“你是谁?”

    它身体微微一震说:“它来了!你也就变成了一个死人。告诉你也无妨。我是万年狐精白冰。”

    “你说它来了,它到底是谁”我疑惑的问道。

    白冰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只是将眼神死死的放在被雾气蒙蔽血红色的太阳之上。

    我寻着它的目光望去。血红色的太阳光线变得有些妖异、不知为何隐隐约约的太阳中间多了一个褐色的球型物体除了诡异的红色光芒其中竟然还夹杂着一道令人费解的黑色光芒。

    看到忽然转变得太阳、我脑中闪现的第一个印象就是这已经不是一个太阳而是一只眼睛、犹如恶魔般红色的眼睛。

    “这个太阳…‘”我惊呼道。

    它轻蔑的笑了、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太阳、呵呵、你说这只眼睛是太阳...”它笑出了声、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笑声悲凉像是在哭。

    “这是太阴之眼、夺天地至阴之气、自行繁衍的魔鬼之眼。若非如此我早就畅游人世间了、又怎么会在这个死人的天堂渡过数千年之久。呵~时间有时候可以磨灭一个人的信仰甚至可以消除一个人的信念。我也不例外虽然我是一只妖。”

    那一刻我的心莫名其妙得感觉到了痛、是刺痛。就像钢针一点一点缓缓的扎进心里。诺大的一个城市只有它一个妖。所谓活物除了它就是漫天飞舞的苍蝇。它忍受了孤寂。尝便了恐惧。要是自己被关在这里。发疯是早晚的事情。

    “你没有想过逃离这里吗?”我问它。

    “逃离?你以为我不想逃离是吗?我的肉身被禁锢在十里亭、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终究还是会被吸纳回来、这是我的命。”白冰神色变得犹豫不定、一会看看红色的太阳、一会看看站立在它身旁的我像是有话要说、最终咽了口唾沫说道:“我有一个请求你能不能答应我?”

    “什么?”我说。

    白冰转身看着我、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像是会说话一般静静看了我许久说道:“可以做我的朋友吗?在这里除了死尸就是令人讨厌的苍蝇。我没有一个朋友、我很孤独、、哪怕你做我一天的朋友都可以。因为我不想在一个人。这里恐怖的不是尸体、也不是太阴之眼。而是孤独、一个只要开始了就没有终点的孤独…”

    不知那里来的勇气、我挪动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的走到白冰的身旁说:“不要说是朋友、就算是让我马上娶你做老婆我都愿意。”

    “你答应了?”白冰欣喜若狂的说道。

    我点点头“恩”道。

    白冰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全身微微的颤动着、声音哽咽的说道:“快走吧!希望你的人生里面永远都有我这个妖精朋友”

    白冰落泪了,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大声哭了出来、哭声凌厉、凄凉似乎压抑在心中的委屈在这一刻全然爆发了一般。忽然狠狠的把我的手甩开、身体猛地拔地而起朝着空中那一轮犹如眼睛的太阳急奔而去。动如闪电、在淡淡的红色雾气中划过一道白光刮起了空中飞舞得纸削。

    突然一只巨大的眼睛在我身旁犹如鬼魅般的出现了。这只眼睛似乎拥有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魔力。看着这只眼睛我想移开目光、可是自己的双眼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直直的看着这只眼睛。

    “孩子、你该回家了…”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之后我就醒了。

    不知何时盘膝而坐的黑影已经站了起来、黑色雾气包裹的身体背对着杨元亨微微的说道:“九尾天狐、太阴之眼、须迷幻境、死尸之城。这可是超越三生六道的修罗之道、你进入的梦境以我看来、那并不是所谓的梦境、你的梦境是真实得。”

    杨元亨猛地坐了起来惊恐的看着

    黑影说道:“你说我真正实实的到过那个死城?可是那不是个梦吗?”

    “梦!人生如梦、梦如人生、我们那一天不是活在梦里!天地之大无奇不有、你以灵魂形态进入梦里这又有什么奇怪之处”黑影说着转过身来与杨元亨对视起来。

    虽然看不清黑影的五官轮廓、体态身形、可是莫名得杨元亨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细细得端详着自己、从头到脚从肉体到灵魂。

    “你喜欢那个一直在你梦中出现的九尾天狐?”黑影冷不丁的问道。

    杨元亨说道:“喜欢!什么是喜欢难道就是表面上看来的美丽,一个人若是以貌取人那么就不要再说什么真心了。虽然我的梦中她一直在出现,可是我就像是她说的一般。我们已经是朋友。”

    “所以你要去十里亭,你想去找回她的肉身将她从须弥幻境中解脱出来?”

    “是!我要解救出她!”杨元亨坚定的说道

    “哼哼··哼哼·”黑影冷笑道:“你可知道十里亭下压抑的除了那只万年狐狸还有谁~你知不知道哪里现在有多么的凶险。”

    能够让眼前这个鬼感觉到恐惧的地方显然是一处绝对凶险的险地,可是哪里还能压抑着什么。难道是天狐口中的太阴之眼?

    杨元亨沉默了片刻说道:“你知道压抑白冰的地方?”

    “那是一个恐怖之地?你虽然拥有常人不曾拥有的阴阳眼。虽然身存两股万年罕见的强横气流。可是你终究只是一个凡人。一个凡人又怎么和太阴之地的修罗之主决斗,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个蝼蚁。人家随便动根手指头,你就灰飞烟灭。你要权衡利弊。救与不救你最好深思熟虑之后再做打算?”黑影微微的说道。

    杨元亨似乎下定了决心不由分说径直朝着兰若寺后方的山头走去。来兰若寺的路上已经向司机打听清楚,十里亭就在兰若寺的后山。

    经过黑影身边的时候杨元亨说:“不管有多么的艰险,她是我的朋友。无论我是生是死,只要我还有一线生命我就要救她出来。”

    “砰!”杨元亨直直的飞了回来。像是断线的风筝落在了黑影的脚下。通往十里亭的青石路面之上一道妖异的红光过后,一头金毛狮子挥动着前爪凶狠的看着倒地不起的杨元亨怒吼着。

    黑影轻哼一声说道:“一头狮子在你面前都变成了你无法逾越的大山,你还想去拯救万年天狐。你就不要在做梦了。”

    杨元亨挣扎着站了起来,刚刚稳住身形又跌倒在地“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颤抖着举起手指着黑影说道:“你~`你要!你要阻止我救~白冰。”

    “如果你连这头狮子都战胜不了你还怎么救白冰!这不是痴人做梦吗?”黑影冷嘲热讽的说道。

    杨元亨脸上的肌肉微微的跳动着:“你~你究竟是谁?”

    朦胧的月色渐渐淡去,空中那一轮明月将整个兰若寺照耀在橘黄色的柔和光线之中。黑影周身翻腾的黑色雾气渐渐消退,黑影的本体也缓缓的显露了出来。

    美人如玉,肌肤晶莹剔透,秀发飘逸,身材凹凸有致,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浑圆的屁股,坚挺的玉峰以及秀丽绝伦的脸庞将眼前这个女子映衬的犹如天仙一般。

    杨元亨没有想到的是黑色雾气包裹的竟然是一名拥有绝世容颜的美女:“你是~~你是女的?|”

    “呵呵”女子大笑道:“谁说鬼一定就是男的了”

    “你到底是谁”杨元亨决然的问道。

    女子用手紧了紧衣领嫣然一笑说道:“我叫秀秀,你若是再用你那色咪咪的眼神看着我,小心你那条贱命。”

    杨元亨单手撑地,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疼痛已经变的通红起来:“你让我战胜这头狮子才让我去救白冰”

    秀秀妩媚的朝着杨元亨抛了个媚眼:“你看我和它比较谁更漂亮。要是有我陪着你还要去救你梦中的虚幻女子白冰吗?”

    杨元亨笑了笑道:“你和她不一样。”

    秀秀微笑的表情一收疑惑的看着脸部表情变得有些扭曲的杨元亨说道:“怎么不一样,难道我不漂亮吗?”

    “你很漂亮!”杨元亨长吁了一口气说道。

    “那么有何不一样。我是鬼她是妖。我们有什么不同?”秀秀说道。

    杨元亨沉吟了片刻说道:“她是我朋友。”

    朋友,什么是朋友,朋友的概念有很多种。有些人一辈子也得不到一个朋友,有些人终其一生也只能得到一个半朋友。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朋友?杨元亨小时候曾经不懂,可是自从五年前,也就是杨元亨二十二岁的时候。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江湖之战,那一战杨元亨差点丢掉性命。一直以来杨元亨都是一个人。总以为那一战自己可能再也无法看见明天的太阳。可是在刀光剑影的铁血街头。缓缓的走出来了一个人,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身材并不高大,留有短发。相貌平平可是他手中却有一把刀。寒光森森的刀。

    围攻自己的几十个江湖混混看到这个人就像是猫见了老鼠一般急剧退缩着,眼前这个人就像是一个杀神,双眼中透漏着一股无以伦比的肃杀之气。单单就这一双眼睛似乎就拥有弑杀一切的魔力,他的人是一把刀。他的刀更是一把绝世利器。鬼魅般的身影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刀光犹如流星在密集的人群中不停闪烁。

    看到这个男人,我就知道自己得救了。他那并不高大的身形在我眼中忽然变的高大了起来,就像一阵旋风忽然在自己眼前停了下来,对我微微的笑着:“我叫刘富年。我的另一个名字你肯定知道。”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直视着他的眼神说:“什么?”

    “刀中无二,就是我。”说着刘富年转身消失人群的尽头,刚刚一脸凶煞之气的众人静静的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看着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狂热的表情。这种表情我能理解。只有在自己偶像面前人们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他就是江湖传闻的第一号杀手刘富年?”不知何时静立的众人缓过神来颤巍巍的说道。

    “听说他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杀人,所杀之人无一人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可是他并没有杀我们,不是吗?”另一个混混支支吾吾的说。

    “也许,在他眼里我们还不是该杀之人,走吧!我们该回去了,有他在我们就别想着对付这个矮小的胖子了。”

    “为什么?”混混疑惑的问道。

    “因为他们是朋友。”

    人群散去,杨元亨仍然怔怔的看着刘富年离去的那个巷子口微微的发愣。

    这就是朋友,一个在你为难的时候挺身而出为你两肋插刀的热血男儿,一个帮了你转身离去不图感激的铁血男儿。

    其实一直以来杨元亨一直在苦思冥想,是什么原因能够让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头号杀手为自己挺身而出,直到后来杨元亨才找到了这个令自己走入死角的理由,理由很简单,因为两人是朋友,朋友的舍身取义,朋友的义薄云天在这一刻显现无疑。

    “难道我们就不是朋友么?”秀秀苗条的身型飘到杨元亨身边轻声说道。

    杨元亨从思索中回过神来细细的端详着同样拥有秀丽容颜的秀秀傻傻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秀秀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认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杨元亨笑道。

    秀秀两条犹如柳叶的眉毛缓缓的皱在了一起:“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们才刚刚认识?在这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名字。”杨元亨沉吟道:“这么短的时间里面,你我根本相互都不了解,又怎么能说是朋友呢?”

    “那要怎么样你才会当我是你的朋友呢?”秀秀一脸认真的说道

    杨元不语挣扎着朝着金毛狮子走了过去。

    秀秀急了,大声叫喊道:“你想要找死吗?你知道这头狮子比真正的狮子要厉害多少倍,就算十个你都不是它的对手。你想寻死,你要死在它的爪下还不如死在我的手中....”

    说着,秀秀挥手朝着杨元亨飘来。

    身影虽然轻飘,可是所过之处落叶被风卷起。虽然没有脚可是地面却硬生生的刮出了一道深约手掌宽细的沟壑。

    杨元亨双眼急剧收缩着,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带给自己的压力是不能匹敌的。她在自己面前就像是一座大山,而自己只是一只弱小的蝼蚁。试想蝼蚁怎么能够和大山相抗衡。

    “是朋友!就让我去吧!”杨元亨喃喃自语的说道。

    秀秀快若闪电的动作刹那间停止了:“你说什么”

    杨元亨说:“是朋友的话就让我去吧!如果你有危险,我也不想有朋友阻止我不去救你!”

    秀秀怔住了:“你说我们是朋友?”

    “恩,我们是朋友。这个世上在乎我的人已经太少,所以我很珍惜,珍惜每一个在乎我的人,当然无论她是人是妖是鬼。”杨元亨郑重的说道。

    秀秀缓缓的收回了手掌,低下了头:“你知道十里亭有多么恐怖吗?不要说你现在只是一个凡人,就算你是大罗神仙在哪里也只有逃亡的份,因为掌管须弥幻境的不仅仅只有太阴之眼。更重要的是太阴之眼的后台。”

    杨元亨双眼中忽然间像似有了光彩:“你说什么?太阴之眼还有后台!”

    “这个世界存在的空间是多方面的,空间的层次又分为多个层次。其最主要的也最能让人懂的就是人们常说的三生六道。神仙,凌驾于三界六道之外的顶点王者,具有搬山移海的强大实力万物为其所诚服,受世人膜拜....”

    “等等...”杨元亨打断了秀秀的解说:“这个世间有神仙?”

    秀秀玩弄着身旁的杂草妩媚的笑了:“这个世间既然有鬼魂的存在又怎么可能没有神仙呢?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物克一物。三生六道之内妖魔鬼怪的克星就是神。虽然只是一个传说可是我知道它确确实实的存在。”

    杨元亨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绘画出来的钟馗画像,鬼魂的克星不就是驱魔大神钟馗吗?传说钟馗以鬼为食,手中拥有抹杀一切妖邪的驱魔神剑。乃是人间传诵最为广泛的神仙。

    “这和太阴之眼的后台有什么关联,难道说太阴之眼的后台就是神仙不成!”杨元亨醒悟过来询问道。

    秀秀拔了一根草在手中晃动着,眼神迷离的看着杨元亨说:“你对于我们中国神话故事知道多少”

    杨元亨一愣,殷商时期姜子牙岐山封神,铸造封神台。各路神仙各自掌管自己的管辖范围。这些在电视剧封神榜中就可以看到。难道说那些个杜撰出来的神仙也确有其事?杨元亨笑了。就像是一个大人在观察小孩子嬉戏一般看着秀秀:“你不要说那些个书中的神仙都是真实存在的?”

    秀秀不与杨元亨对视,将眼神落在身后依旧静立的金毛狮子身上:“我知道我就算说再多也解不开你心中的疑惑,这个梦境能够折磨你二十几年可见它对你来说也是一个心结,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上存在的两股气流是什么。可是你的确在人类中是一个异类。既然你一定要去。我也不拦着你了,但是今天晚上你就不要去了?”

    见秀秀不再阻拦自己,莫名其妙的觉得心中有一点失落。这种感觉很奇妙。杨元亨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只是点了点头。

    “你一定在奇怪,既然我不阻拦你,可是为什么又不让你去的缘故吧!”秀秀将草在手中折断扔在地上说道:“今天是鬼门关打开之日,若是其他时间我也许不会阻拦你。可是依你所说,那座死城里面到处都是死尸。今晚又是阎罗地府放回鬼魂之日。你去了必然会凶多吉少。作为朋友我不希望你这么早一命呜呼。你还是回去吧!”杨元亨浓重的双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秀秀说的没错自己只是一个拥有阴阳眼的普通人。就连眼前守护兰若寺的金毛狮子都斗不过还淡什么区拯救白冰。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权衡再三,杨元亨说道:“秀秀!”

    “恩”

    杨元亨用手摸了摸受伤的胸口说道“你为什么会在兰若寺,听说这里最近一段时间不太平,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秀秀闻言,身形微微一震,像是触及了心中的痛楚,脸部肌肉微微抽搐着:“我在等一个人。”

    “等一个人?这个人对你来说肯定很重要?”杨元亨挣扎着站了起来捡起秀秀丢在一旁的断草微微的说道。

    “是的!很重要!”

    看着秀秀那落魄的摸样,杨元亨莫名其妙的觉得内心一阵刺痛。自己许久以前也在等另外一个人。然而等待的结果是她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永无止尽的伤害着自己。自己苦苦的等待,傻傻的守护换来的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爱情誓言,如今这个誓言也变成了她离开自己的唯一理由。

    人世间的情感就是如此明明已经得到了,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所得到的只不过是一个虚幻的梦。是梦终究会醒,自己梦醒了,人虽然还是完人,可是心已经受伤。这颗受伤的心灵也只有等待时间的磨炼渐渐消散。

    用手抚摸着断草杨元亨说:“是你的亲人?”

    “不!”秀秀转身盯着杨元亨说道:“是我的男人。为了等待他,我舍弃了三生六世轮回重生的机会,甘愿苦守兰若寺,苦守他给我的誓言!”

    这是一个伤心的女子,虽然已经变成了无主游魂可是在她心里她仍然将爱情放在第一首位,杨元亨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守候着一个诺言。

    “能给我讲讲他吗?能够让你如此珍惜的人一定是一个绝世好男人”杨元亨将断草递给秀秀说道。

    “好男人!哼哼~~哼哼~~”秀秀冷笑道:“是好男人就让我在这里苦苦的守侯,难道他就不知道这里有一个人依旧在等待着他吗?”

    猛然秀秀冷笑的表情一收,看着通往兰若寺杂草丛生的路面说道:“有人来了!”

    杨元亨猛的转身看着身后,肌肉的剧烈运动使得胸口犹如针扎一般的疼痛。表情也随之变的扭曲起来

    皎洁的月光下,杂草丛生的路面映衬出了数个大树的倒影。大树随着微风随意晃动着,路面之上的倒影也随之微微变换。像是一双双恶魔的手掌召唤着游荡在尘世中的孤魂野鬼。

    一个人影缓缓的出现在杨元亨眼里。之所以说是人影是因为人影手中有一把明晃晃的刀。月光下刀锋散发着朦胧的橘黄色光芒。

    秀秀已经起身飞到了兰若寺屋顶消失不见,就连阻止自己通往后山的金毛狮子也化成了一头双眼被树叶遮盖的石狮。

    杨元亨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在做梦。一个诡异的梦,梦中有一个为情所困的女鬼,以及一个充满神奇色彩的寺庙。还有一把明晃晃的刀。

    人影渐渐逼近自己才看清了来人的面容。这个人自己再熟悉不过。因为这个人就是数年前曾今救过自己性命的刘富年-----人称刀中无二。

    短寸头发,中等身材,月光下冰冷的面容时隐时现的透漏着一股肃杀之气,尤其是这把刀,这把刀让人一撇之下心里生寒由不得自己心里生出畏惧之感。

    刘福年看到我似乎很是惊讶。那双细小的双眼向下弯成了一个弧度冷笑道:“怎么是你?”

    “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么?”我苦笑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那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这里最近可是不太平。你来这里该不会是和我一个目的吧”刘富年说道。

    杨元亨用手轻柔着自己的胸口说道:“你就这么确定我来这里是和你一个目的?”

    “呵呵~”刘富年晃动着手中的刀锋说道:“五年前我之所以救你并不单单是因为我们是朋友?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杨元亨将眼神落在兰若寺屋顶。令人不易察觉的是屋顶破败的瓦硕上俯卧着一只黑猫。黑猫的双眼映衬着月光在这寂静的夜里散发着两道碧绿色的光芒,静静的注视着门口前面对话的两人。

    刘富年面容之上不带一丝情感:“五年前,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那群混混追杀?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我曾今在一起共事长达一年多。虽然表面之上你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中年男子,其实不然。也许只有我知道你的秘密?”

    杨元亨身形一震转过身来,微笑的表情早已经消失殆尽,直视着刘富年:“你知道什么?”

    刘富年沉吟片刻缓缓的在杨元亨面前坐了下来:“你并不是普通人,因为你有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你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这并不是你深埋心里的秘密。你最重要的秘密是你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

    “我有一身惊世骇俗的的武功?~~呵呵~呵呵~你在开玩笑嘛?”杨元亨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此刻的他变得就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小孩摇头晃脑的看着刘富年故作惊讶的说道。

    赫然,摇头晃脑的杨元亨表情定格在了这一瞬间。就连坐在对面一脸轻蔑之色的刘富年也像是遇到了突如其来的危险神色一紧。

    “谁!”两人竟然异口同声的叫道。

    明朗的夜空不知何时突然阴云闭月。兰若寺屋顶的那只黑猫“喵喵~~”的叫了起来。虽然夜色变得更加灰暗。可是在杨元亨眼中这漆黑的夜就如同白昼一般。杨元亨明显的看到那只黑猫像是看到了毕生最为恐怖的事情。全身的黑猫根根竖起散发着绿色光芒的眼睛瞳孔不停的在放大。

    传说,黑猫是这个世上对于纯能量最为敏感的灵媒之一。难道。黑猫感觉到了潜在的危险?

    宁静的夜吹起了微风微风吹得树叶硕硕作响。然而两人眼前并没有人出现。

    两人就像是木雕的一般双眼直直看着通往兰若寺后山的通行大道。

    杨元亨忽然想起了刚刚见到的那个女鬼那个拥有绝美容颜的妩媚女鬼,难道刚刚感觉到的杀气是她发出来的!可是她既然让自己不要去后山十里亭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散发她的杀气。

    阴云渐渐淡去,月光再次笼罩了整个兰若寺。

    杨元亨看到了一个人影,一个残肢断臂的人影。这是一个男人,面容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缺少了一条右臂,一条左腿断臂断腿的伤口处有细小的白点在蠕动。杨元亨明白,这是蛆,只有死去多时全身没有迅速腐烂的人身上才会有这个吞噬腐肉的生物。

    让杨元亨更为惊讶的不是眼前这个正在腐烂的人影而是陆陆续续迅速出现的众多人影每一个人影不是少了一条胳膊就是少了一条腿,更严重的是有的还没有头颅。它们动作生硬行动迟缓挪动着残肢不全的身体缓缓的朝两人靠了过来。

    刘富年看着杨元亨阴晴不定,惊赫莫名的表情原本冰冷的脸色变得更加阴冷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杨元亨急忙一个转身向刘富年跑了过来顺手抓起刘富年的手跑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刘富年疑惑的问道。

    杨元亨说:“这一战不是你能应付的,快跑!”

    刘富年一把甩开杨元亨的手轻笑一声说道:“还有我刀中无二解决不了的事情。”

    杨元亨急了:“你想知道是吗?你想知道五年前我为什么会被人追,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有阴阳眼,你还想知道我现在又看到了什么是吗?呵呵~~其实我知道你最想知道的是我为什么拥有武功却要见死不救是吗?”

    刘富年默然,因为自己心中确实是这么想的。

    “好!我成全你,不过不是现在告诉你,现在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你我能够解决的。等你我安全了我会如实的告诉你。”

    “蹦~~嗡~~嗡~~”那把明晃晃的刀锋从刘富年的手中脱手而出插在路边的石头上发出了一阵脆鸣之声。

    刘富年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似乎压抑在心中许久的秘密在这一刻陡然间释放了一般:“那你先告诉我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元亨看了一眼路边的柳树,顺手摘了两片柳叶在刘富年双眼上一抹:“你想知道是吗?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看~~”

    刘富年只觉得双眼一阵冰凉,刚刚睁开眼睛,眼前像是蒙了一层迷雾一般。迷雾渐渐淡去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追赶自己数以百计的尸体。

    尸体怎么会动,尸体怎么会有生命。每一具尸体都是残缺不全,每一具尸体都爬上了乳白色的蛆。每一具尸体都没有眼珠。

    然而正欲转身开跑的两人忽然发现自己再也跑不动了。因为两条犹如手臂粗细的枝藤不知不觉的缠在了两人的脚腕之上慢慢收紧。

    不知这树藤是什么材质,任两人怎么挣扎枝藤也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

    “这下被你害死了,看来我们命不久矣啊!”杨元亨弯腰用手扯动着叫上的树藤气氛的说道。

    刘富年一边扯动着枝藤一边骂道:“你早让我看到我就不停下来了吗。这只能怪你,谁要你是我朋友还要隐瞒我这么多事情。这全都是你的责任。”

    杨元亨似乎是气急了骂道:“你个掉毛还要说风凉话是么,现在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贫嘴,现在要是逃不了,我们就长埋黄土了,说不定过段时间我们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残缺不全。”

    刘富年全身打了一个冷颤急忙问道:“那我们怎么办?等死~~~?也不知道这树藤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缠着我们干嘛!”说话间刘富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啊~~~”刘富年惊恐的叫了起来。

    杨元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刹那间让人全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两人身后有一棵巨大的树。树身之上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就像是恶魔张开了巨口等待着食物进入口中一般。环绕在树身周围的枝藤枝条随空飞舞着,在这诡异的时刻更加显得妖异十分。

    “我们进入电影里面了吗?这是老妖怪?”刘富年惊恐的半张着嘴叫嚷着。

    眼前这一幕太熟悉了,电视电影中经常出现的画面如今竟然在自己眼前真真实实的出现了。

    空中摇摆不定的枝藤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密密麻麻的聚集到一起卷起一条长约十米的巨蛇将两人团团围住。行动缓慢的众多尸体被挡在树藤外近身不得,发出了类似猫鸣的叫声。这种叫声像是小孩子在叫。在这诡异的气氛之中又增加了几分恐怖之感。

    “怎么办?我知道你武艺高强,你难道就这样送死不成~~”刘富年双手被枝藤缠绕急切的对着杨元亨呐喊道。

    杨元亨早就吓得面无人色:“这是神鬼之物,你我人力怎么能与其对抗。我们只有等死了~~”

    这一刻杨元亨想起了那个存在于自己梦境中的妖,虽然她是妖可是却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朋友,还有那个刚刚才认识的女鬼秀秀。难道自己就这样结束自己的命运?

    一直以来自己信奉着仙佛,能看到常人不能看到的鬼怪。这些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引以为豪的事情。因为自己从小做的那个梦境让自己的人生有了追求。

    杨元亨开始迷茫起来,自己对于九尾天狐的情感究竟是朋友还是爱恋不知不觉的已经分不清了,长达二十几年的情感早就深入人心,虽然她仅仅只是一个存在于幻境之中的妖。可对于自己来说,她早就闯进了自己的生活,闯进了自己的内心世界,遗忘不了涂抹不掉。

    树藤渐渐收紧,两人被树藤所束缚根本动弹不得。

    刘富年同样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的说道:“到这个时间了你还不想告诉我你的秘密吗?”

    杨元亨叹了一口气:“秘密!秘密其实就是——我不是人。”

    刘富年全身经不住打了个冷颤,和自己相识许久的朋友虽然身上藏了许多秘密,这个答案在自己心中曾经徘徊了许多年。可是真正从杨元亨嘴里说出来还是止不住的让人感觉到全身发冷。

    “那你~~~~”

    杨元亨苦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是一个人,虽然外貌是一个正常人,可是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在我体内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无法形容,具体来说,也许,或许,我只是一个寄体~我体内寄生了不知名的生物。”

    刘富年双眼变得有些迷茫刚准备说话密集的枝藤将整个脸部也完全包裹住了。

    宁静的夜除了枝藤的滚动声响再无其他。

    杨元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自己想到了死,也许这是一个解脱,也许这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隐隐约约的尘世留给杨元亨最后一声声响就是那只趴伏在兰若寺屋顶黑猫类似凄凉的猫鸣。

    枝藤停止滚动,两个犹如蚕茧的巨大物体也呈现在那颗巨大的古树身旁

    一个纤细美妙的身影缓缓的落在蚕茧旁边柔声说道:“对不起!虽然我们才刚刚认识,可是我真的想知道你是不是他,我在这里苦守了近百年,我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你是我的朋友,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古老的大树,漆黑的树洞变成了一个嘴一张一合的说道:“秀秀,你确定他就是你要等的人?”

    身影转过身来看着古树说:“能够解开镇守兰若寺十六大金毛石狮封印的除了他还有谁。”

    娇媚的容颜,玲珑剔透的身材却不是刚刚和杨元亨成为朋友的秀秀又是何人。

    “呵呵~你乃是这个尘世存在的唯一预言者,盘古开天辟地之后存在的唯一上古生灵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身体之内存在的两股气流究竟是何物吗?”秀秀从地上捡起刚刚折断的绿草说道。

    古树黑漆漆的洞口莫名的冒起了丝丝白气:“你本是处于修罗道的王者,奈何权欲可过可惜情欲难过,你还是忘不掉那个与你相偎相依的男人。这个世间最难懂的也许也唯有如此。”

    秀秀摇晃着手中的断草:“许久许久以前他和现在一样也对于断草有着万千情趣....”

    赫然秀秀表情一收冷冷的看着古树:“你说他因此进入无间地狱究竟是福是祸,天地共分六道,又称为六道轮回,他如果轮回了,我岂不是还要等....”

    “哈哈”古树竟然发出了冰凉的冷笑:“你忘记我是谁了吗?虽然我没有圣人的实力,可是我却也是这个世间初开时期的初生生灵。,有我的灵气包裹,就算是西天如来也不可能改变我的意向,你放心吧!他如果真的就是你等待的人,地狱之行他将破茧化蝶。”

    秀秀紧了紧衣领呆了一呆微微的说道:“是啊!如今之计我们也只有等待,可是折磨他二十几年的那个梦境。那个拥有万年道行的九尾天狐究竟是谁...”

    “这些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古树道。

    秀秀将眼神落在蚕茧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柔情:“你可知道我们如今虽然是朋友,可是你又知不知道我们其实根本就已经超越了朋友的含义....”

    赫然,秀秀双眼之中爆射出两端碧绿色的火焰。围绕在古树身旁数以百计的尸体瞬间化成了灰烬。

    被树藤紧紧缠绕的杨元亨惊奇的发现自己能动了,那股强烈的疼痛感渐渐消退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自己的身体很轻,随着吹过来的微风慢慢的飘荡在古树的上空,回首看着地面上两个巨大的蚕茧,杨元亨愣了一愣:“我这是怎么了。自己不是明明在蚕茧之中吗?难道是我死了不成。”

    奇怪的是自己能够看到树藤中包裹的刘富年和自己,可是任由自己怎么去抓,身体就像是一层透明的雾气往往只能透体而过,抓不住什么,甚至就连漂浮在空中的树叶也抓不到。几次来回实验之后,杨元亨失望了,也确定了自己已经死亡的这个事实。

    皓月当空,宁静的夜变得更加寂静,趴伏在兰若寺屋顶的黑猫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就连追赶两人的众多尸体也像是从来没有在这个世上出现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由远及近,两个身影忽隐忽现的出现在兰若寺附近,迅速的朝着杨元亨飞奔而来。

    在空中飘浮不定的杨元亨忽然觉得脖子一紧。一条若隐若现的锁链挂在了自己脖子之上。

    “尘归尘,土归土,万般尘世终将黄土一堆,随我们去地府罢!”绳索一紧自己的身体也随着绳索的绷直向前飘去。

    明亮的月色下,杨元亨看清了眼前的两个人影。两人均头戴高帽,一身长袍,一人全身漆黑,甚至就连那张有些狰狞的脸庞也变得有些黝黑。一人全身煞白,脸色白如纸张,只是奇怪的是这个白色的人影由嘴到胸口挂着一条鲜红色的舌头。两人手中各握一把带有白色条纹状的武器。唯有全身漆黑的人影手中紧握着一把若隐若现的锁链。锁链的尽头就是套在自己脖子上禁制自己的链条。

    其实不用思索杨元亨已经知晓自己面前这两个人的身份,生前自己拥有常人不曾拥有的阴阳眼,这两个人自己再熟悉不过,每次遇到有人去世,自己总能看到这两个人影带走人的灵魂,就像是死神在收割人的生命。

    还记得有一次,家门口出了车祸,那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妙龄少女,自己站在被鲜血染红的路边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人将锁链套在那个女子脖子上缓缓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那时自己还听到了黑影的一句话:“那个人拥有阴阳眼,能够看到我们,可惜一把拥有这双眼睛的人都不会长命,因为泄露天机太多....”

    没错,眼前这两个收割失去生命灵魂的人正是这个世界上传诵最为广泛的黑白无常,传说中地府的勾魂使者。

    杨元亨虽然心知肚明可是也经不住全身打了一个寒战:“我,我这是死了吗?”

    显然杨元亨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失去生命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白无常转身看了杨元亨一眼冷笑道:“你是不是认为你还活着,人生于这个尘世,有开始必然会有结束,万物繁衍不息自有其长存天地的道理。你如今已经命丧于此。就不要多想了,和我进入无间地狱接受地府十殿阎罗的审判吧!”

    话语未落,黑无常手中微微一用力,杨元亨的身体便在两个鬼使身前飘落。

    “咦~·是你”黑无常惊异的问道。

    白无常挥了挥手中的武器轻哼一声:“黑弟,你识得此人?”

    黑无常道:“大哥,这个人不就是那个拥有阴阳眼的年轻人么,哎~可惜了,可惜他怎么会遭妖物所害,这死于非命的魂体可是进不了鬼门关的。鬼门关有鬼卒检查路引~~”

    白无常看着黑无常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不由得笑道:“你不要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可是不需要路引就可以进入幽冥地府的。”

    黑无常漆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是啊!今天不就是七月十四吗?我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

    “走吧!”白无常挥了挥手中的武器对黑无常说道:“我们只是按照陆判的生死谱办事,尽好我们的职责就可以了,他是什么人对于我们而言不足轻重。因为这样的人世上总会有那么几个?”

    黑无常耸了耸肩:“大哥!天地之间的事我们这些个地府鬼神根本就不能管,可是为什么人会拥有阴阳眼,这个难题到现在仍然是个迷也许泄露天机的不是我们,而是高高在上的神仙呢?”

    “胡说!”白无常怒道:“天界的神仙早就禁止了尘世中该拥有的七情六欲,他们每日都在追求着完整,怎么会留给世人参透天机的机会,我们还是回去吧!回去晚了,陆判又要责怪我们了。”

    “恩”

    杨元亨见两个勾魂使者你一言他一语的互相交谈,早就忍不住要说话,太多的疑惑在自己脑海中开始翻江倒海起来:“两位鬼使只知道收割别人的灵魂难道就没有想过为这个人世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吗?”

    幕然,杨元亨全身一冷,似乎有股强大无比的压力陡然间附加在了自己的身上,令自己全身不由自主的一震。杨元亨知道自己的话语已经触动了两个地府鬼神的底线,试想几千甚至几万年以来有那个鬼魂敢在两个地府勾魂使者面前说话,这根锁链非铜非铁,非石非玉拥有鬼神难测之力不仅可以封印魂体的力量同样连魂体的神识也会被其封印。如今在这锁链的捆绑之下,眼前这个魂体竟然可以说话。这是两人始料未及的。两人同时冷冷的看着杨元亨就像两头凶猛的狮子看着送入口中的小绵羊一般。

    杨元亨明白这是杀气,两个鬼使已经动了弑杀自己的念头。

    “大哥!”

    “黑弟,此人并不是寻常之人,你我万事小心,先送回鬼门关再说。”

    说罢两人各自挥起了手中的武器,一阵莫名其妙的旋风忽然刮起三人霎时消失在了兰若寺门口。

    许久,秀秀的身影缓缓的显现在刚刚三人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的说:“相公,三生六世我为你永坠阎罗,人界根本就没有传说中的三生石,希望三生石前你能想起我们的点点滴滴,我这许多年以来的等待也就值了。”

    鬼门关介于北流县,玉林县两县之间。这里双峰对峙,中成关门,其间不过3步。由于地处热带,亚热带潮湿环境。这里瘴气滋生,蚊虫鼠蚁繁多。夜里被一团白雾笼罩,鸦雀悲鸣,甚是可怕。在中华民国是这里曾经发生一起骇人听闻的事件。说是13个外县的农夫路过此地,第二天全部暴毙。而村里的那些猪狗牛羊都不敢靠近此地半步,还有人牵着马路过这里,马刚刚踏进关里,就像发了疯似的,嘶鸣哀嚎,奋力往回跑,转到树上死了。时过境迁,县里的人纷纷迁徙到城市,鬼门关渐渐被人淡忘,然而只要你向留守在这里的老人询问鬼门关的事,一种恐惧感又会油然而生。听老人们讲,在鬼门关里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事,这些事从他们祖上一直传了下来。他们一直相信,鬼门关中一定有一种慕名的力量,驱使生人不敢靠近....

    雾气朦胧,月亮像是同样开始惧怕起了这个恐怖的地带悄悄的隐藏了起来,混沌的天地之间一座巨大的古堡屹立在天地之间,古堡形式古朴,墙壁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纹。

    距离古堡不远处是一座古式楼亭,四角飞檐。漆黑的山门空阔如宇,古意苍茫。血锈般的横匾上,镌着骇人的“鬼门关”三个大字,引人注目。让人一眼瞥去就像是从头至脚被人泼了一桶冷水,让人不觉得全身开始打起冷战。

    楼亭前两旁排列着十八个罚恶刑鬼,一个个花颜色绿,张牙舞爪,姿态各异,活灵活现。楼亭一旁古树荫蔽,雀鸦聒噪,寒星凉月,给人阴森恐怖之感。

    十八个罚恶刑鬼身后不远处,有一张不知什么材质制作而成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冥纸,一名面容狰狞,嘴角流露着獠牙的鬼卒正在检查着进出鬼门关的每个魂体,魂体手中都有一张冥纸,在这张长三尺、宽二尺的黄纸上印有“为丰都天子阎罗大帝发给路引”和“天下人必备此引,方能到丰都地府转世升天”,上面还盖有“阎王爷”、“城隍爷”、“丰都县太爷”三枚印章。杨元亨明白凡是人死后,这种符纸随即要烧烧掉它,亡魂拿着它到鬼门关,经查验无讹后,方能入关。亡魂若进不了鬼门关,就不能投胎转世,只能变成孤魂野鬼浪荡四方。可是自己刚刚身损,又有谁能够给自己送来冥府的路引冥纸呢?

    黑白无常送自己来这里之后就又回去抓捕已亡的魂灵,如今只剩自己孤身一个魂体,又没有路引,该怎么进入这个令人生畏的鬼门关呢?

    抬头看了一眼楼亭之上的匾额“阴曹地府”四个字样,杨元亨灰溜溜的站在队伍之中,等待鬼卒的审查。

    传言,七月十四是鬼门关大开之日,这一夜冤魂恶鬼可以肆意游荡人间。可是这一夜也有众多魂灵归处,单单这长长的一条队伍而言每天归于尘土的人就已经不胜繁多。可是,既然今天是鬼魂的自由之日,为什么还要鬼魂继续进入鬼门关呢?

    魂灵~梦境,据说魂灵可以任意进入别人的梦境。难道折磨自己数十年来的恐怖噩梦就是那个妩媚女子进入了自己的梦境带给自己的无限幻想,在幻想中我们成了朋友?

    这一切又是为什么呢?难道我们上一辈子就认识,这一辈子我投胎了,她还念念不忘我们彼此之间的情感在梦境中陪伴自己?那梦境中的残肢断臂,众多恐怖的尸体又是什么?还有那个凌驾于空中的红色太阳。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迷。

    “杨元亨~~杨元亨~~”鬼卒叫道。

    杨元亨全身打了个激灵回应道:“在!我在。”

    鬼卒手握方锏:“你的路引呢?”

    杨元亨一惊全身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不是说七月十四是鬼门关大开之日吗?鬼魂在这一夜是有自由的吗?”

    鬼卒瞪了杨元亨一眼冷言冷语的说:“让你拿出来,就拿出来吧!”

    杨元亨双手背在身后惊惧的挪动着步伐轻声说道:“我~~我~~~”

    “让你拿出来就拿出来~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鬼卒说着已经站起了身子,将方锏往地面上狠狠一甩,方锏硬生生的扎进了地面。漆黑色的青石地面霎时碎石乱飞,将杨元亨逼退了三步!

    “我~~我~~“

    鬼卒在这鬼门关守候了无数的岁月,这种场面早就见怪不怪了,听这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的的话语,以及这张有些猥琐的表情,鬼卒就已经明白眼前这个人没有路引。

    “你可知道,没有路引就进不了鬼门关,你只能做游魂。”

    “游魂!”杨元亨只觉得心脏像是突然停了一下,眼前突然一黑,几欲晕倒:“你说什么!让我做游魂?”

    鬼卒面容不带一丝情感冷冷的说道:“是的!没有路引,你只能做游荡于天地之间的无主游魂。你还是走吧!这个地方不是你来的。“

    早就看惯了尘世众多邪恶嘴脸的杨元亨早就厌恶了这种令人恶心的官吏,杨元亨不再看鬼卒一眼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鬼卒看了一眼离去的杨元亨摇头苦笑道:“最近是怎么了?从兰若寺附近过来的魂体都变成了游魂,难道那个地方有什么邪魔外道。”

    鬼卒话语刚刚出口立马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低声说道:“我这是怎么了,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我自己能管的事情,邪魔外道!也只有驱魔大神钟馗可以收复。我仅仅只是一个鬼卒,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能力,我这瞎操心什么呢?”

    猛然!鬼卒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自言自语的说道:“对啊!今天是七月十四,鬼节,鬼魂可以肆意游荡人间,鬼门关大开之日鬼魂可以任意出入,我这是怎么了,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忘了。”

    “杨元亨!”

    杨元亨不予理会,径直向前走去,背影显得落寞孤独。

    “杨元亨!你给我回来,你可以进入鬼门关!”

    杨元亨依旧像是没有听到鬼卒的呐喊一般,漫步行径着。

    鬼卒怒了,紧握的方锏从地面缓缓的拔了出来,诡异的笑了笑对身后的十八个罚恶刑鬼叫道:“给我把他拿下!”

    恐怖的鬼门关门口屹立着一块巨大的青石,青石上篆刻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此冥府也!”

    四个隶书字体猛然间渗出了妖异的红色液体刹那间红光大盛。

    每一个途径鬼门关的游魂哪一个不是一心想巴结自己,能够进入鬼门关就距离投胎往生更近了一步,若是进不了鬼门关那就只能做游魂野鬼。自己在这鬼门关当差数万年何时受过如此气。一怒之下鬼卒就动用了身后守护鬼门关的十八罚恶刑鬼。

    十八个罚恶刑鬼在这阴森恐怖的鬼门关门口刮起了一阵狂风朝着杨元亨疾飞而去。鬼卒刚刚站起的身形顿时愣住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身后的青石嘴半张着。:“这是血~鲜红色的血。幽冥地府的血液永远都只是黑色的,何时变成了红色?”

    闻着淡淡的血腥味鬼卒正欲开口,却见鬼门关口排成一队的众多魂灵霎时消失不见,十八个罚恶刑鬼犹如一条狂暴的黑龙在地面卷起一阵阴冷的鬼风袭向正漫不经心行走的杨元亨。

    杨元亨停止了步伐,回头看着向自己袭击而来的十八个鬼卒轻蔑的笑了。

    在尘世,自己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那是因为自己害怕带给自己朋友众多不必要的麻烦,可是如今!如今自己已经身死,这里不是人间,这里是阴司鬼府,自己又何须那么多顾忌。

    杨元亨从衣扣中掏出一物,是一把短小的飞刀,飞刀长约三寸七分,刀身金光流转在这混沌的地方照耀出了一片柔和之光。

    这把飞刀是自己一次成都之行中一位中年男子送给自己的,他曾今说过,这把刀非到紧要关头不要出手,一出手必然会天地巨变,风云变色。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那位中年男子,虽然这个男子身材矮小微胖,相貌平平,可是这个男子却给人一种无以未加的强大压力,因为他不是人,是神。是的自己一直以来都对这个世间报以心灰意冷。因为这个世间自己看到的鬼魂太多,看到的生死离别就像是家常便饭一般的平常。可是自从看到他自己心中就有了希望。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神,三界六道唯一的驱魔大神。没错,他就是钟馗。

    当然这把刀就是传说中的驱魔刀,刀长三寸七分。非铜非铁,非石非玉却拥有鬼神莫测之力。

    十八个罚恶刑鬼忽然停止了步伐,因为他们同样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杀气,令十八个鬼界鬼卒心生畏惧的是这个男人手中有一把刀。

    赫然!

    杨元亨竟然迅速的拔地而起,单手握刀,应空劈下。

    没有任何华丽的语言可以形容这一刀的威力,没有任何人能够躲过这一刀,世间的妖魔鬼怪不能,十八个罚恶刑鬼自然也不能。

    短小的刀,强劲的刀气像是可以撕裂空间一般在地面之上划出了一道宽约一米的沟壑。十八个罚恶刑鬼直直的倒飞了出去。

    屹立在空中的杨元亨此刻面容狰狞,双眼透漏着邪邪的恨意,这股滔天恨意不知来自何方,只知道杨元亨此刻更像是一个来自九幽地府的恶鬼冷冷的看着倒飞出去的十八个罚恶刑鬼。

    “既然天道不公,万物不仁,那我今日就遇佛杀佛,遇鬼杀鬼。”杨元亨用手轻抚着刀锋道。

    静静坐在鬼门关门前看守大门的鬼卒全身巨震,鬼门旁的青石墙壁“嘶嘶”的裂开了一条缝隙,地面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难道出事了~~”鬼卒嘴里低声说了一句,急忙朝着杨元亨与十八罚恶刑鬼消失的地方跑去。然而一道黑色的身影比鬼卒更快了一步。

    “尔等不进入鬼门关,前去往生殿投胎,却在此地伤害我鬼界鬼差。”一道黑色的身影骤然停在十八罚恶刑鬼身旁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众人抬头看着漂浮在空中目露凶光的杨元亨说道。

    杨元亨双眼呆滞的看着地面之上突然出现的人影冷笑道:“界分三界,道分六道,各自都在严厉的管束着自己地盘上的执行官,可是我一个刚死之人,为什么就进不了鬼门关,就因为我没有路引么?我本就是枉死,心中早就存在了冤屈,可是如今你们还要让我成为孤魂野鬼!

    呵呵~这就是人们敬仰的鬼界鬼神么?”

    黑影被雾气包裹分不清是男是女声音冰冷的就像是北极的寒冰:“你也知道界分三界,道分六道,那你就应该明白无规矩不成方圆,一个管辖范围都应该有它的制度。若是没有这些约束的制度,那么一切就都混乱了,你说是也不是~~”

    赫然,黑影全身大震,像是看到了毕生最为恐怖的事情:“你~你手中的这把小刀是谁给你的。”

    杨元亨诡异的笑了,那双细小的双眼之中有红光隐隐闪现:“那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因为我想知道你配不配知道。”

    “放屁!你一个刚刚身死的魂体,现在还没有资格做鬼的魂体,你知道他是谁吗?”鬼卒急忙跑到黑影身旁叫嚷道。

    黑影挥了挥手制止了鬼卒的质骂,转眼看着漂浮在空中的杨元亨说道:“你手中能有这把小刀,可见你也并非一般人物,就当我管束无方,我在这里请求你进入鬼门关,前去往生投胎可以吗?”

    鬼卒愣了。

    杨元亨双眼之中渐渐隐现的红色光芒退去,那双黑色的双眸闪烁着森森冷光:“你到底是谁!”

    黑色雾气包裹的人影举起了右手缓缓的指向鬼卒:“你可知错!”

    “属下知错!”

    黑影道:“错在哪里!”

    鬼卒扑的一声跪在了地上道:“我不该忘记今天就是七月十四,我不该在今天还向新鬼索要路引,请鬼王大人赎罪!”

    杨元亨双眼急剧收缩着:“你是鬼王?”

    黑影道:“没错!我就是十殿阎罗座下鬼王王方平。”

    杨元亨像是一个生完气的孩子看了一眼鬼卒对王方平说道:“好!我听你的,我进鬼门关!”

    进了鬼门关,杨元亨就看到了一条黄颜色的河流,无风无浪更没有泥土的铺垫,这条河流不知道来自何方也不知道要归于何处,只知道眼前的河流端急,水中寸草不生没有一条生物,可是岸边却长满了花,火红色的花密密麻麻的覆盖了黄色河水的两岸。

    “这就是传说中的彼岸花,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这种花也有另外一个名字,就是火照之路,踏足在这花朵之上可以唤起你生前的诸多记忆,当然要进入幽冥地府也要依靠这延绵不绝的火照之路”鬼卒在鬼门关口停了下来说道:“我就不送了,之前是我的错误,希望你能原谅!”

    杨元亨拍了拍鬼卒的肩膀:“你没有错,错只在我,万物生衍不息自由其道理你虽然只是一个鬼卒,可是我相信你的能力,你这次并不是故意的!别忘了你已经叫过我了~”

    鬼卒尴尬的点了点头:“谢谢你的理解。不过看守鬼门关的哪十八个罚恶刑鬼...”

    杨元亨嘴角划过一丝皎洁的微笑:“你认为我真的伤害到了它们?别忘了鬼是已经死过的生灵,根本就不可能再死。”

    鬼卒低头苦笑道:“是啊!是我多虑了~不过有一点我要告诉你,黄泉路对别人而言也许很太平,可是对于你来说可就危险重重了。因为你身上隐藏了诸多秘密?”

    “秘密”杨元亨注视着鬼卒疑惑的问道:“什么秘密?”

    鬼卒走到鬼门关门口转过身说道:“你身上有两道强大的气流,这两股强大的气流一正一邪一直在你身上隐匿着你真的不知道?”

    杨元亨摇了摇头踏上了火照之路。火照之路两边站满了鬼影。空中来回穿梭着漂浮不定的冤魂恶鬼,凄凉悲绝的呐喊之声悠悠不绝,每一声每一句像是可以透彻身体直达心灵。让人听来全身鸡皮疙瘩全起。这些鬼魂都是未到时间就已经枉死的魂体。在这黄泉之路上来回游荡等待时机成熟前往往生殿投胎轮回。

    杨元亨觉得眼前像是被一层雾气包裹,眼前的景色变得朦胧了起来,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一个人影缓缓的走了过来。步伐轻盈,动作阿娜身后是一片灰白之色。

    杨元亨迷茫的眼神忽然间像是有了光彩:“是你!你是白冰!”

    人影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女子的面容也渐渐显露在了杨元亨面前,这张脸自己在再熟悉不过,这是自己梦中久久不曾散去的身影,这是深入脑海的面容。自己不曾忘记,也不敢忘记,因为自己害怕自己一松懈,自己就会忘掉这个深入自己心灵的女子。

    女子挥动着身后的灰白色尾巴深情的说道:“元亨!你还记得我们的誓言吗?我为你三生六世永坠阎罗,你为我三生六世好好做人。”

    杨元亨双眼中泪光闪动嘴皮微微颤动着声音低的只有自己才能够听到:“我记得,我记得你就是白冰,你就是我杨元亨这一生唯一的妻子。”

    白冰全身微微的颤抖着,似乎这句话触动了久已沉睡的情感:“是啊!我就是你的妻子,i就是我的相公,可是这一世你为什么就记不起我,为什么要把握当成一个陌生人,你要知道,我这二十几年来每次进入你的梦境就是想告诉你,我对你的心永远都没有变过~~”

    不知是不是因为火照之路的阻隔还是周围鬼魂的影响,杨元亨依旧缓步向前行进着:“千里姻缘一线牵,我的心中有你,你的心中也有我,不管什么时候,哪怕再给我三生六世的时间,你还是我的妻子,我唯一的新娘。我心照明月,杨元亨在此立誓。对白冰的爱恋永远不会改变~·”

    白冰激动的神色暗淡了下来:“可是这一世你只是将我当成了朋友。”

    白冰向杨元亨伸出了手掌,杨元亨抬也抬起了厚实的手掌似远似近两只手掌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猛然,白冰脸色骤变,推开了杨元亨叫道:“杨元亨,保重自己,记得你是我白冰唯一的新郎。”

    “白冰~~”杨元亨声嘶力竭的呐喊道。

    出现在白冰身后的是一只眼睛,火红色的眼睛,就像是一只燃烧的太阳烘烤着整个苍茫大地。

    杨元亨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太阴之眼,我杨元亨与你势不两立~~”杨元亨狠声道。

    凄凉悲绝的嚎叫之声忽然大起,杨元亨惊奇的发现火照之路上自己的面前密密麻麻的站满了鬼影,每一个鬼影都向自己伸出了手掌。

    刚刚的大起大落的杨元亨转变为漆黑之色的明眸再次透漏出了些许猩红之色。一股强大的杀气陡然而生:“佛挡杀佛,鬼挡杀鬼。让开~~~”

    众鬼向两边让开了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道路。

    一路行来挡身在杨元亨面前的鬼魂越来越多黄色的河流也越来越细,每一个挡身在杨元亨身前的鬼魂都像是惧怕这个双眼通红的恶鬼一般远远的躲开了。

    杨元亨停止了步伐缓缓的转过了身体。

    身后,一名脸上蒙着白纱的女子拉扯着杨元亨的衣服轻声说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早点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杨元亨表情变得有些狰狞:“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女子道:“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可是我认识你手中的刀~~”

    杨元亨身形一震注视着女子:“你认识我手中的刀?”

    女子被杨元亨的眼神看的似乎有些不自在退后了一步说道:“此刀你了解多少?”

    杨元亨低头看着刚刚震慑群鬼的刀锋不再言语。

    女子继续说道:“这把刀名为驱魔刀。其实这把刀并不是一件利器而是三件。驱魔神剑,炼妖壶即紫金禅杖合体之物具有诛杀世间一切邪灵的神奇魔力,你能够驱动它可见你也是身存正气之人,可是从你的眼神之中我却看到了一股隐藏在你体内的邪恶力量。它的真正主人乃是世间浩然正气的化身,我不希望你玷污它的兵刃~”

    杨元亨猛的抬起了头颅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蒙着白纱的女子冷冷的说道:“你认为我会玷污了他的绝世神兵?”

    女子看了一眼杨元亨手中的刀锋微微的说道:“我的话也只能到这里,其他的我不想多说。这些花乃是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又被称为火照之路,花香可使人想起生前的过往。我不知道你生前是什么样的人,可是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好好做人。”

    “呵呵!!”杨元亨轻笑道:“这么说黄泉路上这么多鬼魂是你的杰作了?”

    女子从腰间取出一朵火红色的花朵说:“黄泉路上的鬼魂乃是没有寿终之人等待时机投胎往生的鬼魂又怎么会和我有什么瓜葛。他们之所以挡住你的去路是因为他们没有人给他们烧钱引路。他们只是向你索要冥钱。”

    杨元亨愕然:“那你又是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子手中的花朵在手中奇迹般的变大渐渐的消散。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像是受到了这巨大的花朵指引一般燃起了熊熊火焰。这股火焰来的及时来的凶猛,可是却没有一丝热量。火焰消失的瞬间,女子也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奇怪的地方!奇怪的鬼影~~”杨元亨叹息一声走向了黄泉路的尽头..

    据传闻,黄泉路的尽头是忘川河,此河流犹如名山大川支流交错错综复杂,河中生物颇多,蛇虫鼠蚁,怪鱼猛禽多不胜数,可是这条河流之中却没有植物,能够养活这众多生物的就是通往奈何桥头路上的鬼魂。黄泉路上向自己所要冥纸冥钱的鬼魂早就被自己周身散发的滔天气息所震慑,远远的避开了自己,此时此刻这忘川河中仅仅就只有自己一个鬼魂。

    忘川河,河流端急,不时的在河面上蹦跳着不知名的鱼儿,鱼儿体型有巴掌大小,周身布满了寒光森森的鳞片,鱼嘴之中有牙齿,这细小的牙齿让人一眼望去。就能联想到存在于亚马逊河流之中的食肉性动物------食人鱼。

    河面上有一只可容数人站立的木舟。杨元亨此刻就站在木舟之上右手握着三寸七分长的飞刀怔怔的出神着。

    自己的家庭是个信封众多神灵的家庭,尤其是奶奶,每逢过节奶奶都会爬上玄武山拜祭众多神灵以庇护自己身心健康,学业有成。为此奶奶还时常拿着神汉神婆所绘制的符纸烧化了给自己吞食。说是这个符纸是她长年累月积德行善,神灵见自己诚心,送给自己的符纸。喝了它可以使人心静如水,大脑反应灵敏。

    自己一直信奉着奶奶带给自己的封建迷信思想,一直以为这张符纸可以使自己平步青云,飞黄腾达。可是天不遂人愿。自己仅仅只是对于美术爱好有加,对于学业放弃的比较早,成天沉迷于书画之中。考试从来没有达到过分数线。

    直到自己开始做起了那个梦境,让人恐惧又让热向往的梦境。每次从梦境中惊醒,自己周身都会大汗淋漓犹如经历了一场恶战。

    为此奶奶跑向玄武山的时间变得更加勤快了,可是这个梦境就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从来没有减淡或者被自己遗忘过,因为每天自己都会进入这个梦境。

    直到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个矮小微胖的中年男子,这个男子全身不时的透漏着一股祥和之气。站在他的身边,自己都能感觉到全身舒坦无比。

    他送给了自己一把小刀看着还是孩子的我说:“天地生万物,万物皆为灵气所化对待世间每一个生灵我们都应该以平常心对待,不管他是人是妖是魔还是高高在上的天界神仙。

    因为生命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平等的。”

    他将刀锋放在我的床头语重心长的说:“你身存世间浩然正气又带有这世间毁灭一切气息的滔天魔气,我乃是世间妖魔鬼怪的克星,可是在我的生命之中从没有枉杀过一个人,一个妖乃至一个鬼。这把刀是跟随我数万年之久的上古利器。让它伴随着你压抑你身上的魔气罢,因为你还是个孩子,我不想杀你~~~更何况我也没有理由。”

    那时奶奶在依旧在玄武山为自己求神明保佑,父母因为生存在田地里面耕作,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刚刚被噩梦惊醒。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支撑着手臂坐了起来:“那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呵呵”男子用手抚摸着我的头颅淡淡的笑道:“人性本善,这个世间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好坏只在人的一念之间,我希望你是一个好人~·”

    我从枕头边拿起妈妈为我准备的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汗珠惊异的看着眼前这个矮小微胖的中年男子:“那你是好人坏人~”

    男子一愣嘴角上扬微笑着:“我不是人~我是神。”

    “你是神仙?”我惊奇的看着男子,双眼不愿意再移动半分。

    男子用手抚摸着我的头犹如抚摸着自己的孩子脸上一会痛苦,一会爱恋:“你有一天会知道的,孩子,记住不要给人说你见过我。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是也不是~~”

    不知是这股祥和之气温暖了我的心灵还是自己原本就把这个男子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自己笑着对男子说道:“我不会给任何人说我见过你。”

    男子笑着看了我一眼,微胖的身形忽然间像是变得高大了起来,一道金色光芒陡然间从男子眉心直射而出,那一瞬间我惊呆了,因为我看到了一条龙,金色的龙。龙有九爪。这赫然竟是一条九爪金龙,奇怪的是自己隔着屋顶竟然能够看到他站在龙头之上对着自己微笑:“你我既然有缘,我就送你一双异于常人的双眼。”

    我眼前忽然光彩刺目,金色的光芒过后我全身打了个激灵。以为自己又开始在做梦了。可是当我看到床头放置的三寸七分长的飞刀。我才知道这不是梦。这是事实。

    他是世间妖魔鬼怪的克星。世间妖魔鬼怪的克星除了那个吞噬恶鬼的钟馗还有何人

    他是钟馗,钟馗就是他。

    这把刀就是传闻中可以诛杀一切邪魔的驱魔刀。

    “砰~·砰”一阵金属交鸣之声忽然在杨元亨耳中响起。将飞刀收入袖中杨元亨扫了一眼端急的河流。木舟已经行至忘川河中间,不知是河流的速度太过急切还是空中微风吹起了忘川河水。

    忘川河之中透明的河水里面黑压压一大团黑影朝着自己冲了过来。水面之上蹦飞而起的鱼儿来回在木舟上撞击着发出了“砰~砰”的声响。

    杨元亨平静的脸上露出了惊惧之色。这一大团黑影就是这来回蹦跳的不知名鱼儿。更令杨元亨震惊的是。鱼群的身后蜿蜒游动着一条犹如水蛇的怪物。这些利齿鱼儿显然是惧怕这个怪物狂命的奔跑着。

    杨元亨心口猛然一紧暗道:“这是忘川河中撕咬魂体的铁蛇。”

    一愣神间。空中一声狗叫之声突然响起。一只硕大无比的青铜色巨狗“砰”的一声落在木舟之上,落下的冲击力将整个木舟差点掀飞。杨元亨刚刚站稳身形。自己的身体便被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飞。飞身在奈何之水上空的杨元亨回首看着撞飞自己的黑影眼中露出了惊惧之色:“铜狗!”

    身处人世的杨元亨对于外人从来没有显露过自己的真正武功,从来没有人知道杨元亨的武功究竟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在这忘川河之上,除了魂灵归处以及传说中的铁蛇铜狗别无其他。杨元亨又何必隐藏自己的真正实力。

    但见杨元亨倒飞向空中的身体不可思议的一个急转。凌空一个劈腿直直劈向一对铜铃般的小的狗眼之上。

    一声低沉的闷响,铜狗硕大的身躯后退了一步。似乎被这一脚之力激怒了一般仰天长啸一声双爪前伸,后退一蹬身体猛然飞起犹如离玄之箭。张口咬住了杨元亨刚刚回转收回的大腿。人常说,鬼魂是没有感觉的。可是这一刻杨元亨真想大骂那个告诉自己这个传说的故人一句:“真TMD是放屁。”

    刺骨的疼痛感由大腿传入自己的周身神经,全身像是突然间被钢针刺扎一般剧痛难忍。如今腿被铁狗所咬。若是顺着腿咬去,那自己的魂体岂不是变成了残肢断臂。

    一咬牙,杨元亨狠狠的抽回了自己的大腿。随着“滋”的一声轻响,自己大腿上一块肌肉被铜狗硬生生的撕入口中。

    铜狗,将肉吸入嘴中嚼了没两下,喉咙一动便吞入腹中。像是尝到了世间的美味。铜狗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杨元亨拖着受伤的大腿退到木舟的尽头。回头看了一眼渐渐逼近的铁蛇。心里暗道:“难道我杨元亨做鬼也将在这忘川河上魂飞魄散?”

    铜狗意犹未尽的来回在木舟上漫步行走着,似乎它也知道眼前这个魂体已经注定了是自己的可口食物,根本逃脱不掉自己的狗口。更何况配合自己天衣无缝的铁蛇已经游动了过来。

    杨元亨明白,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只老鼠,猫对于老鼠开始都是玩弄,玩弄的没有兴趣了就会一口将之吞噬。杨元亨此刻就像是老鼠,一个正在被铜狗玩弄的老鼠。

    赫然,杨元亨想起了那把刀,那把仅有三寸七分长的飞刀。更想起了那个中年男子对自己说过的话:“这把刀,不到非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要出手。一出手天地巨变,风云变色...”

    杨元亨摸起了藏在袖口中的飞刀轻蔑的笑了...

    刹那间,整个忘川河嘈杂的声响忽然都停止了,来回蹦跳的鱼儿像是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悄悄的沉入水底,不再水面蹦跳。即将游动到杨元亨蛇后的铁蛇也突然停止了游动,就连刚刚撕咬掉自己一大块肉的铜狗铜铃般大小的眼睛急剧收缩着。

    昏暗的天空忽然刮起了一阵狂风。一股强劲的杀气陡然而生,杀气来的突然毫无征兆。这强劲的杀气震慑了铁蛇铜狗,震慑了整个忘川河中的众多生灵。

    杀气的尽头,那个始用者正诡异的看着铜狗与身后的铁蛇妖异的笑着。

    刀身金光流转,灿烂夺目。隐隐约约有巨大的佛家真言不时落入忘川河中溅起一朵朵金色的花朵随着水流荡漾开来。

    铁蛇游动着庞大的身躯钻入了水底。铜狗狰狞的狗脸上闪过一丝柔情之意转身飞奔向了空中。

    能在忘川河中长存数万年之久的铁蛇铜狗何曾不知道这把刀的来历。这把刀能够在眼前这个中年男子手中出现已经证明了这个男子的价值,它们只有灰溜溜的离去。更何况这把刀所蕴含的力量是恐怖的就算是大罗金仙在此也只有逃亡的份,更何况自己只是忘川河中小小的蛇兽。

    手捂着流着黑色血液的大腿,杨元亨苦笑道:“地府不是人往生之所吗?怎么也会变得危险重重,难道人世间的一切传说都只是道听途说....”

    忘川河的尽头,杨元亨看到了一座桥,黑色石头铺垫而成的桥梁。桥梁的下方坐落着一块巨大的白色石头。杨元亨笑了~~~~

    杨元亨立于桥头抬头凝望这座黑色石头铺切而成的桥梁许久~转而看向桥旁鼎立于天的巨大白色石头。石头举得的程度无法用言语形容。站在石头底部抬头凝望,白色的石头直插云霄犹如一根插于天地之间的顶天柱。

    “这就是传说中可以透视前世今生的三生石吗?”杨元亨凝望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黄泉路上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白冰,我和她有什么关联,难道就如她所说,如我心中所想。我们原本就是夫妻。她为我三生六世永坠阎罗,我为她三生六世好好做人。自己的前世究竟是什么。自己和她之间究竟有着多少情义...

    下了木舟,杨元亨一瘸一拐的走到这块石头跟前细细打量了起来。

    相传女娲在补天之后,开始用泥造人,每造一人,取一粒沙作计,终而成一硕石,女娲将其立于西天灵河畔。此石因其始于天地初开,受日月精华,灵性渐通。不知过了几载春秋,只听天际一声巨响,一石直插云宵,顶于天洞,似有破天而出之意。女娲放眼望去,大惊失色,只见此石吸收日月精华以后,头重脚轻,直立不倒,大可顶天,长相奇幻,竟生出两条神纹,将石隔成三段,纵有吞噬天、地、人三界之意。女娲急施魄灵符,将石封住,心想自造人后,独缺姻缘轮回神位,便封它为三生石,赐它法力三生决,将其三段命名为前世、今生、来世,并在其身添上一笔姻缘线,从今生一直延续到来世。为了更好的约束其魔性,女娲思虑再三,最终将其放于鬼门关忘川河边,掌管三世姻缘轮回。当此石直立后,神力大照天下,跪求姻缘轮回者更是络绎不绝。

    用手轻抚着三生石,入手处传来一阵透骨的冰凉之感。

    杨元亨猛的后退了一步直视着三生石。

    “这就是传说中得三生石、能够看到前世今生后世轮回的姻缘石?”

    杨元亨后退一步抬头看了一眼桥头。黑色石块铺切而成的桥梁之上排满了来回浮动的魂体、桥头一名年龄稍大的老婆婆双手捧着石碗。不停的给路过得魂灵舀着石锅中的汤水。每一个途径桥梁的魂体呆滞的眼神看到这碗汤水双眼之中有光芒闪动。似解脱、似兴奋。急切的接过石碗仰头一饮而尽。

    这是孟婆汤、以遗忘为引练就的忘情之水。哪位双手紧握石碗的老婆婆就是传说中掌管奈何桥的鬼神孟婆。

    似乎觉察到了杨元亨注视的眼神。孟婆缓缓的转过眼神看向桥下的杨元亨。

    杨元亨心里一惊、这双慈眉善目的眼睛闪烁着妖异得蓝色光芒。深邃的眼瞳给人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杨元亨觉得自己在这个老婆婆面前无处盾形、这双眼睛像是有一种魔力可以看透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杨元亨急忙收回眼神、仔细端详起坐落在自己面前的的三生石。

    猛然、杨元亨全身一紧、身体微微得颤抖了起来。自己大腿处流出的黑色血液不知不觉的流动到了三生石洁白的石面之上。黑色的血液遇到白色的三生石。转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三生石中一名女子渐渐显漏了出来

    是白冰、那只拥有九条尾巴的九尾天狐。此刻她面容憔悴、全身虚脱了一般毫无气力得看着杨元亨。双目中泪光闪动:“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点回去阿!快点回去…”

    杨元亨手捂着受伤的大腿疑惑的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会进入我的梦境长达二十几年、为什么我脑海里面时常闪现着你的身形。”

    白冰似乎想要穿越着布满红丝的三生石、无奈任自己怎么努力都是枉然、这块三生石不仅禁锢了空间更禁锢了时间。自己无法穿越时间的限制、更加无法冲破空间的束缚:“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

    杨元亨身形一震:“朋友、是阿!我们现在就是朋友。可是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并不单单只是朋友。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梦中长达二十几年、还有我和你的真真关系”

    三生石中白冰挥动着银白色的九条尾巴一脸痛苦之色:“我们只是朋友、除此之外我们的关系也只是朋友。”

    ‘哼~哼哼’杨元亨冷笑道:“我们真的只是朋友么?”

    白冰全身微微得颤抖起来、似乎压抑着内心极大的痛苦、嘴角也轻微的颤抖起来。

    杨元亨忽然觉得心中一痛、犹如针刺刀割般的疼痛、从白冰这剧烈的变化杨元亨已经知晓白冰的真实想法、只是介于某种缘由强烈的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想法。

    将手放在三生石上轻抚着白冰秀美的脸颊杨元亨说:“告诉我、你是被谁困在十里亭、是不是太阴之眼”

    冰冷的语言像是可以浇灭人内心的熊熊火焰。白冰脸上的柔情淡去、恨声说道:“这一世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呵呵”杨元亨苦笑着、这难看的笑容促使杨元亨双眼中几欲夺眶而出得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了下来:“三生六世我为你永坠阎罗、三生六世你为我好好做人…”

    白冰全身大震、三生石中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像是压抑了数万年的情感忽然间在这一刻陡然爆发了一般哭声道:“你还记得我们的誓言、你还记得我们曾今的誓言。”

    白冰破涕为笑轻声叫道:“相公”

    杨元亨呆住了、就像木雕一般证住了。万年的等待二十几年无数次得梦中相见、原本以为都只是南柯一梦如今从白冰脱口而出的两个字犹如千斤巨石垂击着自己的心灵:“你是我娘子”

    白冰努力的想穿破三生石、从她那努力前伸得手掌就可以看出、她多么想亲手抚摸这张排恛在自己心间许久的脸庞:“是的!我就是你的娘子”

    一股悲伤感忽然传入杨元亨内心、杨元亨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一股强劲有力的气流开始在体内肆意游荡起来。冰凉的气流冲撞着自己得中枢神经。杨元亨黑色的明眸渐渐变成了血红色:“告诉我、怎么才可以救你出来。是这万千灵气汇聚一身得三生石么?”

    杨元亨一拳击在三生石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这一声沉闷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奈何桥下显得无比刺耳、排队喝孟婆汤的鬼魂将疑惑的目光投射到桥下一脸狰狞得杨元亨身上。令众鬼疑惑不解的是、为何这个刚刚渡过忘川河得新鬼会对着众鬼膜拜得三生石发怒、这块鼎立于天地之间的石头可是三生六世姻缘石。难道这个新鬼早先是个失恋之人。

    疑惑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众鬼看了一眼又排队等待着可以让人忘却一切苦痛烦恼的孟婆汤。

    只有双手端着石碗的老婆婆双眼死死的看着杨元亨自言自语的说道:“好浓重的魔气!”

    白冰苦涩的面容之上露出了些许欣慰之色:“相公不需要救我出来、这是我自愿的。因为我是妖、虽然我已经超越六尾达到九尾境界、可是我始终是只妖。你只要记住你答应过我的话三生六世好好做人…”

    隐隐约约间、杨元亨觉得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三生六世我为你永坠阎罗、三生六世你为我好好做人。难道数万年自己的前世曾今答应过女子什么。这句深深烙印在自己脑海中的誓言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为什么你要永坠阎罗、为什么我因此要好好做人。难道我原本真的就不是人?”

    杨元亨抚摸着三生石中白冰的脸庞柔声说道。

    白冰憔悴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楚:“数万年前你并不是人类、你是这个世间存在的第一个异类。你的法力充满了霸气、你的心中隐藏了无尽的冷血。可是唯独对我你却拥有真情真爱。洪荒时期你与世间诸神之战

    无故身损。又被上古诸神以神之力封印。自此你轮回六道转世为人…”

    “那为什么你要永坠阎罗!”杨元亨打断了白冰的回答问道。

    其实杨元亨在意的不是前世、而是自己这二十几年来得噩梦、以及噩梦中出现的朋友、如今知晓的妻子。

    白冰沉默了看着杨元亨许久微微的说道:“因为你要做人、而我却不能做人。你轮回转世仅需要几十乃至数百年。我却不同、我若重新修炼需要的时间可能是数千年乃至近万年。”

    杨元亨轻抚白冰脸庞的手微微颤抖起来、通红的双眼之中猛然红光大盛:“天道不公、万物不仁、人妖相恋又怎会是逆天而行、天道不仁、我又何必取其道义”

    寂静的奈何桥猛然发出一声巨响、乱石飞舞、沙尘漫天。杨元亨又一拳砸落在三生石上。

    整个奈何桥剧烈的晃动了起来。排队喝孟婆汤的众多魂体惊惧的四下乱跑起来。孟婆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直插云际的三生巨石、“咔嚓~咔嚓”的裂开了数条宽大的裂缝、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这块屹立在奈何桥头的姻缘石霎时化成了白色的粉末。

    飘荡在空中的粉末之中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猛然间紫色光芒大盛。瞬间钻入处于癫狂状态的杨元亨口中。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巨响、震的整个幽冥地府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阎罗殿堂、正在审阅生死谱的阎罗王身体陡

    然一震。惊恐的看着奈何桥方向对堂下众鬼神叫道:“他来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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